池繁夏將這種照片發給虞深的時候，很怕虞深會回憶起來。
就是這餐除夕宴後，她們喝多了，回房間睡覺，睡到一半，接吻接得很兇。
當然，全責在池繁夏。
她提心吊膽，好在，虞深看了並沒有太大反應。
可能因為兩年見面再少，一年也有好幾次，十幾張圖片看起來勉強能唬住人，這張最危險的，被機智狡猾的池繁夏故意夾雜在中間，虞深的注意力被分散了。
虞深逐一看去，邊看邊笑，說拍得真好，又誇池繁夏很上鏡。
她停留目光最長的，反而是有虞婉在旁的那張。
看照片時，她們都回到房間，虞深坐在唯一的沙發長椅上，旁邊案几上是池繁夏準備的果切。
池繁夏站在她身邊，緊張地觀察她表情。
見她不往下翻，幾乎不安，問她：“這張怎麼了？”
甚至不敢問，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因為照片裡這次見面後，不久虞深就提了離婚。
時間線靠在一起。
虞深沒有立刻說話，像在組織措辭，之後她說：“我都不知道，我會用這樣的姿態跟人說話。”
明明座位就在一起，尤嫌不夠，還要微微側身轉過去，將臉送到池繁夏的面前。
笑成那樣，去跟池繁夏說話。
阿婉看著她們發笑，其實是笑她殷切吧。
難怪阿婉說她們感情很好，說她們喜歡秀恩愛，誰看到照片都會這樣想的，也許宋織意根本沒見過。
池繁夏不確定虞深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就極力解釋說：“當時好像在聊我有沒有瘦的話題，你幫虞婉來觀察我，所以離得比較近。”
“原來這樣。”
虞深儲存下來，跟她說：“看舊照片讓人心情變好。”
“真的嗎？”
池繁夏先是不解，說完就知道說錯，篤信地改口：“我也覺得，我也心情好。”
虞深覺得她前後不一的反應很可愛，笑了一聲。
池繁夏不經笑，有些臉熱，擠著虞深的腿彎坐下了，順手握住她的小腿，但是也不知道說什麼，總不好不讓人家笑。
被她握住腿，虞深霎時想到些什麼，因不算毫無經驗而不自在。
身體裡的熱意再度漫上來，吃過藥後，頭已經不痛，但還發暈，身體無力，一旦不說話，狀況就又明顯。
池繁夏在她小腿處摩挲了下，感覺到虞深在輕輕地抖，但是沒有躲開，她很喜歡虞深對她縱容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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