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有趣的相處細節，虞深看了又看。
而在這以前，虞深以為，繁夏永遠都是禮貌疏淡的樣子。
或許會開玩笑，會動情和生氣，但不會“幸災樂禍”。
這段時間，她從沒見過。
反而想見見這一面，以前自己是喜歡的嗎？
繁夏在偷笑，被意外曝光，她後來是批評了，還是縱容了？
她很遺憾，找不到那些寶貴的記憶。
因此這個夜晚，虞深試圖拒絕池繁夏的禮貌、溫柔和體貼，想看一看真實的、不自制的妻子。
但沒想到會這麼真實。
不管用了什麼手段，最終，池繁夏如願地嚐到虞深。
一度覺得自己像變了個人，貪念佔領全部意識，人埋下去。
起初虞深的聲音都悶在鼻腔，慢慢才從唇齒流瀉幾聲，隨後出現隱忍的哭音，後來聲音也暫時消逝了，只剩緊繃後又放鬆的顫動。
池繁夏不確定虞深是不是真的哭。
過去關心的時候，發現虞深臉上有汗有煙霞色，沒有淚痕，好不容易睜開的眼睛倒是紅的，存了一點淚光。
池繁夏欲言又止，忍住了，沒有問她喜歡不喜歡。
只知道自己喜歡，一定還是想有下一次，所以還是不要問，萬一虞深說不喜歡，那下次就很難再開始。
她變得精明。
好在虞深眼裡雖然蓄了淚，沒有絲毫委屈或厭惡，池繁夏清晰地辨認出，她沈浸在餘韻裡，連出神的樣子也牽連著風情。
池繁夏低頭吻她唇畔，她猶豫了須臾，就啟唇回應了，像是下意識不捨得拒絕。
屬於虞深的味道，在接吻時，分享給了兩個人。
虞深的氣息乾乾淨淨，既沒有池繁夏去搜索知識時，那些浮誇到用在飲品上的讚美詞，也沒有令人不適的味道。
池繁夏是在這個時候，才對親密關係有了一點獨到的理解。
戀人之所以追求私密的、隱秘的互動，樂此不疲，除了生理層面的需求，一定是因為這樣的事會給這段關係持續的信心。
因為無法分享給第三個人，所以心理層面像被永遠繫結在一起。
心臟周圍由此生出灼熱溫度，每一次跳動，都燒掉一部分冷靜。
她抱住虞深，輕輕地拍著背，安撫雜亂的夜晚。
一切結束以後，虞深筋疲力盡，沉默地接受了池繁夏的照顧，還有之後的清理工作。
心裡不住地想，這些是有責任心跟同情心就會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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