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深沉默。
“是不是啊？”池繁夏忽然也想要她的答案，“跟我在一起的這幾個月，有沒有比你記憶裡的單身生活開心？”
鼻腔裡，是虞深使用過的護膚產品的味道，隨著時間過去，一點點被奶油蛋糕的甜香吞噬。
虞深低頭看她。
她試圖控制自己的情緒，不想隨意發洩，也不想回答提問。
於是她找了一個緩衝，“先吃蛋糕吧。”
“吃完告訴我，好不好？”池繁夏輕聲。
“好。你起來吧。”
池繁夏起身，坐在她身邊，幫她端著，虞深拿起叉子，斯文地嚐了兩小口。
池繁夏問她：“好不好吃？”
“你自己嘗。”
“我就不了，我是買給你的，以為你在醫院太累了，想買一個讓你開心一下。沒想到是被我跟媽媽的聊天冒犯到了，其實你當下都可以跟我說……”
虞深餵了她一大口蛋糕，把她的嘴巴堵上了。
她端詳著池繁夏嚐到奶油後微微皺起的眉，“好不好吃。”
池繁夏違心地說“很好吃”。
這樣的枕邊人，虞深不知能不能信下去，到底還有多少謊言，也不清楚自己要瞞到什麼時候。
因為她說很好吃，虞深就喂她吃下去大半。
第二口之後，池繁夏就表示不想吃了，但虞深說：“我喜歡看你吃甜品的樣子，很好看。”
池繁夏能理解女孩子吃甜食時的美。
比如虞深吃的時候慢條斯理，賞心悅目，蛋糕的甜彷彿能從她身體裡散發出來。
但虞深喂她喜歡總是喂很大一口，也許覺得自己嘴巴大？
總之池繁夏認為張大嘴巴還是被奶油弄髒嘴唇的樣子，一定與“好看”兩個字無緣。
倘若她年輕十幾歲，也許勉強能稱之為可愛，現在就是一個吃甜品被膩到顧不上擦嘴的人。
最後一口，她實在吃不下去，從口腔到胃裡都泛著奶油的甜，而她不是甜食愛好者，平時半年都吃不了這麼大塊。
她躲開了點，“我真不行了，對不起，你吃吧。”
可能是她被蛋糕甜得神志不清，隱約從心情一般的虞深眼眸中看到藏著的笑意，一閃而過，很快就轉為平靜。
虞深便吃下最後一口紅絲絨蛋糕。
這一口是為池繁夏預留的，有點大，虞深吃下去後，嘴唇上也沾上很多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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