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你那麼會吻，我還以為，你常親別的什麼人。”
不確定這是褒還是貶，池繁夏臉上的紅就沒褪下來過，心慌得有點喘不過氣。
她會吻嗎？她忘記她是怎麼親的了，只記得虞深的反應還有聲音……
她在刻意忍著不去回憶那天晚上的感受，起碼在虞深面前不應該的，但虞深卻頻頻提起，她熬得太難受了。
“怎麼可能，我誰都沒親過，我不是喜歡親密接觸的人，對你我真的很抱歉，也真的是意外。”
“意外，是因為我的話嗎？”虞深終究忍不住。
池繁夏不解，“什麼話？”
“我那天晚上跟你說的玩笑話。”
池繁夏怎麼都想不起來，抱歉地說：“對不起啊，我喝大了，只記得我們有對話，一句都沒記住。”
虞深怔住。
“你跟我開什麼玩笑了？”
池繁夏暗暗地想，跟接吻有關聯的，是帶顏色的那種成人玩笑嗎？虞深會說嗎，不對，虞深這麼正經的人，不會跟她亂講那些話。
虞深凝視她後，輕笑了一聲，不知道她來真的還是假的。
“算了，說那些都沒有意義，反正你也親了。”
“你說怎麼辦？”被拷問到現在，池繁夏沒底氣地問。
“我說了，你就答應嗎？”
沒什麼不能答應的，出錢或者辦事都可以，虞深又不是會獅子大開口的人，池繁夏對她的人品，對自己的能力都很有信心。
慷慨地說：“你說吧。”
虞深頷首，往沙發裡靠去，架起了腿。
池繁夏第一次見她這麼閒適的姿態，以往的虞深，坐沙發都很有坐相，放鬆不下來。
虞深微笑著說，“繁夏，你承認強吻了我，現在我們在算賬，那你是不是也應該被我親一次啊？”
池繁夏大驚失色，遽然站了起來，往後退了半步。
虞深看著她的動作，笑容凝了凝，嘴角弧度淡了，聲音還是很溫柔，“哪裡不公平嗎？”
“這種事怎麼能談公平呢？”池繁夏難以想象，更不能接受，她不清楚虞深在想什麼。
“不然呢？讓我拿初吻去跟你交換別的，我的處境太難堪了，可我實在不甘心，心裡過不去，你可以理解的吧？怎麼，只是讓你感受一下我當時的心情，你就不願意了嗎？”
她語氣越柔和，目光就越冷，盯著池繁夏，好像池繁夏再敢退一步，她就要毫不留情地說出最難聽的話——她當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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