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顯看到沈確後背有一瞬間的僵硬，但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只是步子邁得比之前更大了。
季言覺得有些好笑，沈確這個人彆扭起來還真挺有意思。
因為季言和宋堯都不熟悉“狀元食堂”的佈局，兩人跟著沈確才找到了放置餐盤的消毒櫃。
食堂視窗一字排開，各色菜品擺滿餐檯，油亮的紅燒排骨，外酥裡嫩的炸裡脊，飄了一層紅油的水煮肉片，還有各種爽口素菜……
季言目光掃過一排排豐盛的餐檯，對沈確和宋堯道：“你們隨便挑，這頓我請客！”
“哇，兄弟大氣！”
沈確不為所動，只是淡淡說了句：“你有飯卡嗎？”
季言：“……”
原主從沒在食堂吃過飯，所以根本沒辦過飯卡。
“掃碼付錢不行嗎？”
他掃遍整個食堂，沒看到二維碼。
“太不人性化了。”
“沒事，”宋堯掏出自己今天剛領到的新飯卡晃了晃，“我來請你！”
季言：“行，那下次請你吃大餐！”
他跟在宋堯身後挑了份兒糖醋排骨，宋堯正要幫他刷卡，卻被一隻手搶了先。
“滴！”
沈確把飯卡貼在刷卡機上，幫季言把錢付了。
他聲音平淡：“你們剛認識，我來付。”
宋堯忙道：“沒關係啊，反正我們是同班同學！今天我請他，明天他請我，一來二去大家就熟了嘛！”
沈確沒說話，又看了季言一眼：“還要吃什麼？”
季言又挑了一葷一素和一份米飯，三人找了張桌子坐下，宋堯坐在季言旁邊，沈確坐在了兩人對面。
見他們沒一個人說話，宋堯開了口：“講真的，你倆看起來不像不熟，倒像是太熟了。”
季言轉頭看他：“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感覺，”宋堯卻神秘一笑，“現在你們很像小情侶在鬧彆扭。”
他這話一齣，季言差點把飯噴出來。
“你瞎說什麼呢？”
宋堯擺了擺手：“開玩笑嘛，哈哈哈，活躍一下氣氛！”
季言鬆了口氣，看向對面的沈確，卻發現對方依舊淡定地吃著飯，只是脖頸線條崩得有點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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