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生日快樂 小時候我們
晚飯後, 季言帶著狗出門，沈確也如約出現在他家門前。
“去哪？”季言問。
“隨便。”
他們漫無目的沿著人行道走，路燈透過樹蔭灑下, 地上斑駁一片。
阿呆大多數時候都很老實, 除非看到路邊的蟲子或者它感興趣的東西, 才會過去聞一聞。
季言率先打破沉默：“你和池照關係很好嗎？”
沈確：“一般吧。”
季言不信。
“他都能為了你罵我妖豔賤貨, 薅我頭髮，你們關係還只是一般啊？”
“你記憶裡, 你們兩個打架是為了我？”
沈確覺得有意思。
季言：“不然呢？”
沈確突然笑了，他不知道季言是真的記不清, 還是覺得太丟人，不願意記住。
“那天我可不在場。”
季言懵了。
除了自己勾搭沈確被池照看不慣，他還真想不出在什麼情境下對方會薅自己頭髮。
思考的時候，沈確已經走到他的前面。
季言幾步追上：“我記憶有些混亂, 你給我講講當時的狀況吧？”
沈確：“你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季言有些心虛。
“和太多人鬧過矛盾，也不可能每件事都記得……”
沈確沒多說什麼。
“你們打架是因為他的哥哥, 具體什麼原因就不知道了。”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季言覺得是後者, 他已經開始想象自己穿著暴露去勾搭人家哥哥的場景了。
這種場景的確不好描述……
為了留住最後一點尊嚴，季言還是選擇了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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