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季言的腦殼撬開，看看裡面裝的究竟是什麼。
季言垂頭喪氣回到儲藏室，把之前拿的快遞拆開，從裡面拿出了三腳架放在了桌子上。
他將第一個木雕作品的圖片設定為頭像，原本想把暱稱改成微信同名，可又怕被熟人認出，於是改成了“主業木雕，副業認命”。
很符合他現在的心境。
他把手機放在三腳架上，鏡頭向下俯拍，確認只能拍得到木料和雙手，拍不到自己的臉時，季言才打開了直播。
鏡頭下，是一張簡單的桌子，和一塊被他隨意從箱子裡扒拉出來的木料。
零星的路人不明所以地點進來又退了出去，季言也不管，只是低著頭幹活，空氣裡只有刻刀啃噬木頭的細碎聲響。
“刻得動萬千木料，改不動一紙命運。”
【人間過客759：這是個雕塑主播嗎，怎麼這麼喪？】
說完就退了出去。
【今天也無事發生：臥槽，主播手好好看，為什麼不露臉？】
【橘子汽水：這是在搞什麼？雕塑嗎？】
直播間的人數逐漸增多，有的是被他的手吸引，有的是被那塊沒成型的木頭吸引，好奇點進來看看主播究竟在幹什麼。
【系統派我來刷直播間：這是屎嗎？不是，這是什麼？】
【吃瓜籽不吐西瓜：樓上問了我想問的。】
【國家一級湊熱鬧冠軍：我在這兒待了有一會兒了，不得不說，越看越像……】
【大資料亂推受害者：本來想划走的，你們這麼說，我可要在這兒坐一會兒了。】
季言這次根本沒在木頭上描形，只是隨心意亂刻一通，刻著刻著他發現這塊木頭有點顯形了。
這時他才瞅了一眼彈幕，冷笑一聲。
“還真被你們猜對了。”
【阿巴阿巴：不是，主包你來真的啊？】
【使用者10086：主播聲音還挺好聽？還這麼有個性，關注了關注了！】
【四季豆：樓上，我和你關注點不一樣，主包這手，一看就是個帥哥！】
季言已經完全沈浸在藝術中無法自拔，一個小時後，雕塑已經成型，直播間人數也達到了一千多。
【小林女士：服了，我在直播間守了一個小時，就為了看主播雕一坨粑粑！】
【卷不動了：不過你們真的不覺得這個粑粑還挺可愛的嗎？特別是它委屈的表情，笑死我了！】
【有本事你過來啊：主包賣嗎？】
季言在給粑粑上色，瞅了眼彈幕：“我賣藝不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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