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gay裡gay氣
宋塵川故意在門口等著，他知道某些東西一旦‘起’來了，就需要花一些時間才能消下去，所以，他故意催道：“小望，好了沒。”
“小望，不如讓我也進去吧。”
“小望，都是男的，這有什麼計較的，男廁所還是站一排的呢。”
這話剛說話，廁所門就開了，宋塵川的目光瞟向徐望下方。
“看什麼東西。”徐望張開手指，巴掌覆上了宋塵川的眼。
黑暗籠罩之前，宋塵川對著徐望的某處嗤笑了一下，竟然毫無起伏，“看不到，太小了。”
“……”徐望當聽不懂這話，甩了甩溼漉漉的劉海。
水珠濺上宋塵川的臉頰時，他這才注意到徐望整個腦袋都溼掉了。
為了掩蓋，徐望竟然直接拿腦袋淋了冷水，宋塵川皺了皺眉頭，緩緩吐氣，心道：他難道不如冷水嗎？
宋塵川跟上徐望的步伐，輕輕一拽，不滿道：“徐望，你覺得現在，我倆是什麼關係。”
徐望挑眉，“沒想到有朝一日，能讓宋總問出這樣的話。我倆不就是商業合作關係。”他說這話的時候，雙手抱臂，是一個極其防禦的姿勢。
宋塵川也不甘示弱，“既然我們沒什麼關係，那你為什麼反應這麼大，你是不是比較敏感啊。”他不讓徐望打馬虎眼，伸出食指，指向某人中間，補充道：“我不是說你性格，我是說這裡。”
“它剛才和我打了招呼。”
徐望額頭青筋一跳，他不可置信的睨了眼前人一眼，他實在沒想到總是在聚光等下西裝革履、光鮮亮麗發表講話的宋總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種葷話。
冰冷的水珠順著徐望的鬢角緩緩流下，落至鎖骨處時，他縮了下肩膀。他用目光打量著宋塵川，他現在不確定宋塵川的記憶到底恢復得怎麼樣了，不過，依照剛才能夠回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來看，宋塵川的記憶大概是點線式恢復的，而不是依靠時間線恢復的，所以，有一些重要的細節，比如宋塵川曾經說過自己很討厭同性戀這種事情，他應該是忘了，不然他怎麼會說出這麼gay裡gay氣的話。
“哦，是嗎？”徐望淡淡回應，除去這樣的反應有些丟人以外，其實他覺得宋塵川有時候也有點好笑。
如果哪天真等他反應過來，記憶完全恢復，但是他們該親的親了、該摸的都摸了，宋總以後會用什麼眼神看他呢，是驚恐、還是會掩蓋、又或者是嫌棄呢？
徐望看著宋塵川，實在有些好奇。
“想打招呼啊。”徐望揚著眉笑了，“行啊，跟我去一趟記憶康復班，回來就讓你和它打個招呼。”不就是葷話嗎？宋塵川能說，他憑什麼不能說。都是吃五穀雜糧的，誰還怕誰了！
宋塵川眯著眼，看著徐望，沒有接話，他滾動喉結，緩緩道出一個字，“走。”
“請。”徐望讓宋塵川先行。
他哼笑看著宋塵川的背影。
徐望帶著宋塵川下樓後，就見一輛銀白色的商務車在小區門口等著。
在宋塵川略帶疑惑的神情下，徐望率先上了車，“康復機構的接送服務。”
車子開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兩人下了車，宇康康復中心幾個字映入兩人眼簾，大門非常氣派，透過自動門的縫隙朝裡看，彷彿來到了世外桃源，綠化極好，鮮花盛放。
司機停好車後，朝站定的兩人走來，“二位稍等一會兒，負責人正在趕來。”
宋塵川跟著司機進了大門，他見有三三兩兩成群的人，穿著宇康的服裝，在樹蔭處下象棋。他衝徐望說：“這是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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