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打著雙閃，停在了路邊，下車直走就能看到廠房。
宋塵川和徐望同時踏入大廳，見金槍餘在和陳瓦瓦解釋鑰匙的歸屬。
“陳瓦瓦！”徐望打了個招呼。
金槍餘和陳瓦瓦同時回頭，陳瓦瓦一臉錯愕地看著宋塵川，探尋的目光又回到了徐望臉上。
徐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他和陳瓦瓦招手的那瞬，無意瞥見金槍餘莫名其妙點頭，是一個很微妙的動作，像是和誰在打招呼，可等徐望正眼朝金槍餘看去，金槍餘又轉著鑰匙低下了頭。
倉庫租得有些大，因為業務提前開展，貨款沒有完全交清之前，金槍餘隻給他們開放了一樓的房屋。
現在尾款全部結清，金槍餘把六串鑰匙交給他們，並帶他們看樓上的空間。
“樓上不適合放大物件，小而貴的東西可以考慮用自動滾輪機爬樓，人也不累。”
“上面我就不帶你們去了，你們自己看吧，有什麼問題直接和我說。有其他需求也可以提。”
徐望點點頭，和陳瓦瓦上了樓。
金槍餘下樓後，拐進一間小屋，門一推開，見宋塵川已經坐在沙發上等待。
“宋總，”金槍餘欠身，頷首，而後抬起沙發旁邊的綠植，拿出一把小鑰匙，打開了一個鐵皮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對耳機，遞給宋塵川，“今天接到小申的電話，我已經查清楚了。”
宋塵川揚了揚眉毛，示意他繼續說。
“何甘文最近剔除你的一些業務鏈，之前和你合作的貨源，他現在都不收，估計是想建立自己的團隊。”
“還是宋總厲害，提前預知了，這些貨源肯定暫時需要倉庫安置，你讓我先盤下的幾個倉庫，都從中穩賺了一筆差價。這個樓盤我也去打聽了，應該不是徐望家的產業，確實有人打著徐家二少的名義在市場上招搖撞騙，我目前接觸的核心人物似乎都還是小弟，還需要深挖。”
宋塵川食指下晃，“嗯，繼續追蹤。”
他摁了一下耳機，耳機外側閃著紅色的光，忽然裡面傳來了清晰的話語，是何甘文的聲音，像是在開內部會議。他只聽了幾秒，紅色的燈源熄滅，滿意的放入口袋。
“對了，還有個不是那麼重要的訊息，何甘文最近入股了一個酒吧，那個酒吧之前有出過幾次人命，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入。”
“誰的產業？”
“和這個廢棄樓一樣，他們說是徐家二少。”
“徐家二少肯定不是徐望，它大概是一個代號。派人盯著那間酒吧。”
“瞭解。”
空蕩的倉庫，傳來了從樓上至下的腳步聲，徐望和陳瓦瓦似乎要下來了。
宋塵川站起，準備朝大廳走去，卻聽金槍餘調侃道：“宋總，我之前的演技如何，有沒有讓徐望擔心你？”
宋塵川那次本是想讓徐望產生吊橋效應，沒想到徐望膽兒比他平日展現出來的小很多，還怪遵紀守法的。想到徐望見他開槍那害怕的模樣，沉默了一下，不過，事後他和徐望的關係確實更進了一些，“還行。”他如實說。
“徐望似乎並不像傳聞那樣野，那天吃飯，看到刀和槍，他好像嚇到了，不過他挺聰明的，一直在拖延時間脫身。”
宋塵川轉著手腕，揚眉，那表情像是在說金槍餘在說廢話，過了一會兒，他補充道：“驚嚇的樣子也挺可愛。”
“宋總也就莫怪我那次演壞人，嚇唬徐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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