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塵川想到彩票店老闆的話,是徐家大兒子的鍋,坑害徐望受牽連,他的怒氣從口裡擠出,“要不是你誆騙牛姐,徐望會被牽連?”
“噢?”徐威打量著宋塵川,“失憶治好了?徐望替你治的?這麼幫他說話?也是,你一直住在徐望這裡,養尊處優,你可知道宋家變了天?”
“你調查我?”
“沒興趣,你可別忘了,徐望可是我弟弟。”
弟弟和他是有血緣關係的,他想問什麼,他的弟弟都會告訴他。徐威挑著眉,傳遞著這樣的訊息。
“嘭——”
窗外再次傳來了打擊聲,而徐望的怒音聲逐漸減弱。
宋塵川只覺得心煩意亂,他拽著徐威的衣領推至牆邊,“是啊,在牆外受苦的可是你親弟。”
“呵,”徐威嗤笑,“我可沒叫他來這,他到底是怎麼來這裡的,宋總不是最清楚的嗎?”
“宋總透過徐望得知爛尾樓專案,迅速盤下可用的爛尾樓,吃牛姐投資失敗的紅利,再到接觸金槍餘,反向收買金槍餘,從牛姐那裡套情報的事情,就沒想過有一天,你會把徐望推向深淵嗎?你以為金槍餘是什麼好人嗎?”
宋塵川也覺得奇怪,明明徐望和他說要加班,為什麼會出現在牛姐的地下酒吧。
就如同彩票店的老闆所說,要有人帶過來才行,徐望肯定是有人牽線搭橋認識了牛姐,所以才能進入地下暗室。
宋塵川小聲咒罵了一聲,像嫌棄蟑螂一樣的推開徐威,離開了廁所。
等宋塵川到後院時,徐望正被調酒師勒著脖子問話。問了什麼,宋塵川沒聽到,他只聽到徐望艱難的罵著人,“傻叼。”
調酒師舉起的拳頭正要落下,宋塵川抄起地上一塊磚頭,朝調酒師的後腦上敲去的那一瞬,牛姐從旁邊的矮房裡拍著手走出,說:“泊尋,遊戲暫停。”
調酒師收了手,可宋塵川沒有,好在調酒師反應極快,水泥磚頭擦著調酒師的臉而過,他臉上結痂的地方被擦掉一層皮,鮮血重新湧出。
徐望被人放開後,彎著腰猛力咳嗽。
聽到徐望的咳喘聲,宋塵川才回過神,扔掉水泥色的磚頭,空空的手掌全是泥渣。他看著彎著腰咳嗽不止的徐望,心中有一塊空洞的地方很疼,像是被鋼管捅破,鑄造出一個空洞的圈,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產生這種想讓人大喊大叫都發洩不了的情緒。
“徐望。”宋塵川顫著嘴唇,嘶啞的說了一句。
徐望咳得眼睛都花了,他根本不知道身邊都有哪些人,聽到宋塵川的聲音才有氣無力抬頭仰看一眼。
“你想保護他嗎?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他麻煩嗎?”
宋塵川沒說話,但他站到了徐望的身前。
牛姐瞭然,她攤手,“你應該見到了徐威吧,你過來是要站他的隊?”
“你知道你現在可是在風口浪尖嗎?多少人在我這打探你的訊息。宋總。”
聽到這,徐望靠著樹,直起身子,他皺眉打量著周圈的人,宋塵川見到了徐威?大家都在打聽宋塵川的訊息?牛姐叫他宋總?怎麼大家都互相認識?
怎麼他有點聽不懂了呢?
宋塵川到底隱瞞了多少事情!
宋塵川絕對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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