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甘文那個弱智。帶路的竟然沒發現身後人不見了。”
徐望剛這麼罵著,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剛想應聲,卻發現情況有些許不對。
聲音是從右下角發出來的,他看著四周的牆壁,愣了一下。
左右環顧一圈,確定四周沒有攝像頭且都安全的情況下,他貼著牆壁,緩緩蹲下,視野湊近,他才發現腳下的地毯可以從斜對角掀起。
他皺著眉頭觀察,發現地下竟然不是木板,是個類似於通風口一樣的裝置,一道一道的鋼棍平行排列,嘗試用力一挪,能移個三角,視線恰好能看到裡面的場景。
一群人圍在一個圓桌四周喝茶,而裡面有個極為熟悉的人,就是他的大伯,徐觀水。
“徐望那傢伙沒事的,他腦子簡單,構不成威脅。”徐觀水敲了一下何甘文的頭,又問:“人呢,不是叫你帶過來嗎?”
“上……上廁所去了。”何甘文左右瞟著,做出要去找人的動作。
徐觀水還怪好的,指著他屁股道:“你這破屁股破腿的,能走啥啊,我讓人去找,小術,去廁所找找,把你堂弟帶過來。”
徐術正坐在軟沙發上打著遊戲,聽到父親的命令,皺了皺眉頭,抱怨一句:“煩的。”但還是起了身,朝廁所走去。
徐望警惕起身,他怕人過來發現他在偷聽,可是正想放下手中的地毯那一剎那,他又聽到了宋塵川的名字。
勾著地毯的手,愣是停在那裡,腿卻做出了逃跑的姿勢,他一邊警惕地聽著,一邊防範著隨時可能會有來的人。
“宋塵川這傢伙太厲害了,他和徐望一般大,但能抵十個徐望,腦子生長的不是吹的,裡面沒有風花雪月,全是商業戰場。生兒當生宋塵川。”徐觀水和一位男性朋友碰著茶杯,毫不掩飾他內心的欣賞。
徐望看他喝完水後,聽他話鋒一遍,“但這人如果不能拉入我們陣營,還是能毀就毀,不然後期太麻煩了。”
“宋總那邊,家大業大不錯,但生意場上如戰場,沒有常勝將軍,得罪人的人也不少,有時候,我們只要輕輕丟餌,自有不明真相的人前去討伐,不用你動手。”男人搖著扇子,賊眉鼠眼道,“咱們都這個年紀了,適合修身養性。”
“說得對,說得對!”徐觀水連連讚歎。
徐望感覺鋼筋鐵管發出微弱的震顫聲,他猜想應該是有人走上來了。
為了不惹不必要的麻煩,他準備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針孔錄影機,打算錄一小小段就離開。
感受著震顫的抖動感,逐漸變強,他抓緊時間,對準毯下的這群人。
徐觀水說得沒錯,宋家生意做得大,不可能次次專案都能讓對方滿意,生意途中出點差池或者利益反絞都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情,勢必會得罪人。
上次他在宋家宴會也聽到了關於要傷害宋塵川的言論,這一次是不是兩人能夠更加警惕,搬回局面。
徐望捏著針孔錄影機,他暗暗想,其實上一次在馬場跑圈的時候,他有注意到馬場那個小缺口,因為兩人都沒有過於在意,所以釀成了慘禍。
宋塵川失憶了將近快一年不說,他還失去了很多第一次。
想到這裡,他勾著地毯的手顫抖了一下,這一次,他不能讓慘劇重演。
他用起跑的姿勢蹲著,防著隨時會過來的人,繼續錄影。
“宋塵川精得很,我當時還以為他會當撒手掌櫃,沒想到竟然接手了綠電的安置工作。我還以為他對徐家有感情呢,畢竟從他們父輩就一直有聯絡。”
“怎麼可能。生意人講感情,不賺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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