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 97 章 蘇蔻，生辰
馬車在官道上行駛, 蘇蔻挑開窗簾，眼見外邊的景色陌生，有些奇怪：“不回府嗎？”
“今夜去法華寺住一晚。”謝鐸將人攬回懷裡, 慢慢地替他揉著痠疼的腰腿，“一是請了僧人為你父母徹夜頌經，二是，今日是你生辰, 法華寺後山有湯泉, 打算帶你去泡一泡解解乏。”
為了能趕上遷墳的吉時, 蘇蔻今日一大早便起了，一上午又是走又是哭的, 身子乏得厲害，這會兒被督公大人按著，舒服得連眼皮都有些抬不起來，便未答話, 只是低低應了一聲。
“阿蔻有什麼想要的嗎？”謝鐸將人圈在懷裡，團了團, 臉埋在少年頸間，“那些身外之物，你好似都不怎麼感興趣, 上回元宵燈會，倒是很開心。所以本督才想著帶你單獨出來住一夜。”
“癢。”男人的呼吸撲在頸間, 蘇蔻迷迷糊糊地伸手推他, 又道：“大人, 我身上髒。流了汗，還有灰。”
謝鐸沒覺出他有哪髒的，聞言笑了一聲, 眼見著少年昏昏欲睡的模樣，在他頸邊親了親，笑道:“這麼累嗎？”
蘇蔻點點頭，似乎是睡著了，過了一會兒，像是才反應過來謝鐸方才話中的意思，忽然道：“生辰，大人陪著我過就很好。”少年偏過頭，伏在謝鐸懷中，微微睜開眼睛，“也有想要的東西。”
“什麼？”
“……”少年微微欠起身，在謝鐸耳畔嘀咕了一句，未等男人有所反應，便一頭埋進他懷裡，僅露出兩隻通紅的耳尖。
謝鐸被他話中的內容震在原地，半晌，才道：“有時真不知你是怎麼想的，問你過生辰想要什麼，竟又提這個。”他頓了頓，片刻後，又低聲問：“平日裡到底看的什麼書？你不是隻看過府裡書房的書嗎？”
蘇蔻原本便害羞，聽他這麼說更覺得臊臉，“大人別說了！”過了片刻，又問：“大人沒生氣吧？”
“……本督有什麼好氣的。”督公大人語氣乍一聽有些不耐，細聽似乎是不好意思，“摸也摸過了，見也見過了，也就差讓你用用了。”
“……”這話聽著怎麼就這麼荒.淫無度呢？！
“你……”謝鐸語氣認真，“當真是慾求不滿嗎？”兩人間次數雖不多，但常常是謝鐸覺著才剛開始，蘇蔻便哭著要停下，“先前不過是……兩根手指，便哭得那麼狠……”
“前幾日你鬧著要看，本督以為你看過，便會知難而退。雖是死物，但到底尺寸擺在那……”謝鐸愈說愈恍惚，手掌按著少年的小腹比了比，“你竟這麼想要？肚子這般小，那處也小……連舌頭都難擠進去。”
“我，大人，您別說了。”蘇蔻咬唇，想幹脆跳車算了，“不是慾求不滿……只是想同大人試一試。”想和喜歡的人親近，這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嗎？
謝鐸恍若未聞，面上微微泛起薄紅，“你既然反反覆覆地要，還在生辰時也提起這個，本督自然要答應你。”
他環著蘇蔻，身子不知何時已經熱得驚人，“但本督先前問過胡太醫，書上說的也不一定能行，只能說是試試……你在書上看到的那種東西，本督先請匠人訂做幾個。”
蘇蔻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又聽身後人忽然道：“其實本督先前請人做了旁的東西。”
他還未反應過來，便見督公大人居然直接伸臂從馬車暗格中取出了一個錦盒，“？為什麼會放在馬車裡？”
“先前取回來，一直放在這。”
“……大人乘馬車出行不還是之前傷勢未愈的時候？”
“嗯。”謝鐸點頭，這會兒又惜字如金了，沉默著將東西往蘇蔻手中送。
蘇蔻開啟一看，臉一下便紅了，“這，這麼好的獨山玉，用來做這個？”那玉基底純白，豪無雜色，慢慢往上，經脈虯結，赤色集聚，到了頂端，已是浸了血般的油潤鮮紅，玉質極好，在盒中放著便已盈盈生光。蘇蔻將那物拿起來，觸手溫涼，“怎麼還是中空的？”自玉料底部往上，竟有一條中空的孔洞。
“玉料中央有些雜色。那匠人說，正適宜做成中空的。若是用在水中，自有其趣。還有一個作用……”謝鐸自錦盒的第二層中拿出一個圓溜溜毛絨絨的純白小兔球，兔球上有一個小機關，卡在玉料底部正合適。
“先前便覺得，你很適宜兔尾。”
“……”這個先前到底是有多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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