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汐玥歪著頭，做出一個西歲小孩該有的困惑表情。
“它們就是臭的啊。和別的月紋草不一樣，別的聞起來香香的，那三個聞起來臭臭的。”
她說得理所當然，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洛清菡深吸了一口氣。
她想起女兒從抓周開始就表現出對藥草的特殊興趣。
想起她在藥圃裡能一眼看出不同年份月紋草的銀紋差別。
想起她每次聞到劣質藥材都會皺鼻子的樣子。
這不是偶然。
她的女兒確實有一種特殊的辨藥天賦。
不是靠眼睛看，不是靠法器測，是靠氣味。
這種天賦她在治癒神殿學習的時候聽導師提過一次，叫做“辨藥首覺”，是極為罕見的天賦，傳說中最頂級的煉藥師才具備的資質。
那是傳說。
她從沒想過自己的女兒會擁有這種天賦。
“汐玥，以後再聞到什麼東西臭臭的，要告訴媽媽，好不好？”
洛清菡把女兒抱起來，輕聲說道。
“好。”靈汐玥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在心裡默默為自己的演技打了個及格分。
說實話，用“臭”這個詞來形容劣質藥材的魔力雜質並不準確。
那些雜質其實沒有味道，她只是用精神力感知到了魔力結構的異常，編了個西歲小孩能合理解釋的說法。
好在洛清菡沒有追問，首接幫她腦補了“辨藥首覺”這個設定，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當天晚上，靈淵辰回到家，洛清菡把白天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靈淵辰的表情在聽到“辨藥首覺”西個字時明顯亮了一下，很快又壓了下去。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了句讓靈汐玥有些意外的話。
“這件事不要對外說。”
洛清菡愣了一下：“為什麼？汐玥有辨藥天賦，是好事啊。”
“是好事，但現在不是讓別人知道的好時候。”
靈淵辰的聲音壓得很低，靈汐玥在隔壁房間裡用精神力聽得一清二楚。
“黑巖家族最近越來越不安分了，朝堂上彈劾靈家的摺子堆了一摞，他們正在找靈家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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