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黑巖家族勾結了暗影殿。”
“暗影殿你知道是什麼嗎？”
“是帝國第一黑暗魔法組織，上一任殿主是被三位聖魔導聯手才封印住的。”
“師父說他們準備對靈家動手。”
“不是之前那種小打小鬧，是真正的大動作。”
靈汐玥平靜地看著他：“然後呢。”
“我說我要過來。”
“你師父讓你來？”
“他沒說不讓。”凌夜別過臉去。
月光照在他耳朵上，紅得透亮。
“反正我來了。這個給你，我在煉器室裡翻了好幾天才找到那本上古煉器譜，上面有一頁記錄過——”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東西放在她枕頭邊，動作還是那個老習慣，又快又硬，像是覺得只要動作夠快就能假裝這件事對他來說沒那麼重要。
那是一枚新的護身符，比兔子護身符那張大了不少，用的是更好的月光石，正面刻著一隻蹲著的狐狸，背面刻著兩個字，平安。
靈汐玥拿起來，指尖一碰到石面就感知到了不同。
這枚護身符裡刻了雙迴路防禦銘文，外加一層她沒見過的複合結構。
那層結構嵌在雙迴路的外層，魔力紋路呈螺旋狀纏繞，每一條螺旋線上都刻著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
這種技法她沒有在任何煉器典籍中見過，它與她這段時間給小白設計的光系引導迴路在原理上出奇地相似。
都是用一種魔力的流速去牽引另一種魔力，讓它們在同一個空間裡協同運轉。
“這個裡面除了雷系防禦銘文，還疊了一層光系增幅陣。雷系負責擋，光系負責——”
凌夜大概是在想怎麼用她能聽懂的話解釋。
“就是讓暗屬性魔法碰到護盾的時候自動被灼燒掉。”
“複合疊陣，我上個月才搞明白原理。”
“上次你說黑鱗蜥的毒液能腐蝕普通防禦法器，我就想，光系對暗屬性有剋制作用，如果把雷系和光系疊在一起，理論上可以同時擋住物理攻擊和黑暗魔法的腐蝕。”
“試了很多次，炸了兩口坩堝，今天下午才把光系那層穩定下來。”
“你先戴著，等我找到更好的材料再給你做個更結實的。”
他嘰裡呱啦說了一通，自己都沒意識到這段話裡夾了多少煉器術語。
靈汐玥注意到了。
光系疊陣是一種需要施法者本人持續供給魔力才能維持運轉的複合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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