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的烈焰衝擊落空了。
不是擦邊落空，是完完全全、從頭到尾連靈汐玥的衣角都沒碰到。
那道扇形火焰鋪開的範圍幾乎覆蓋了小半個訓練場，沙地上被灼出一道弧形的焦黑痕跡，邊緣還在滋滋冒著白煙。
靈汐玥就站在那道弧線的外面，腳尖剛好踩在焦痕邊緣不到半寸的位置，裙襬上連一點火星都沒沾到。
圍觀的人群安靜了一瞬，有人帶頭叫了聲好。
不是那種整齊的喝彩，是零零散散的、壓抑不住的驚呼，混著幾個新生倒吸涼氣的聲音。
“她怎麼躲開的？剛才那招範圍那麼大！”
“你沒看到嗎，她用風系把自己托起來了，從火焰上面翻過去的。”
“翻過去之後還往右偏了半步。那半步才是關鍵，正好避開火焰側翼的餘波。”
“你眼睛這麼尖？”
“我站得近。”
張昊聽到了這些議論。他的耳根又紅了，這次不是被當眾無視的那種惱怒，是更首接的羞恥。
烈焰衝擊是他的招牌技能之一，他在訓練場上用這招打趴過不下十幾個對手，從來沒有人能這麼輕鬆地躲過去。
不是硬扛，不是對轟，是躲。輕飄飄的，像是在散步的時候繞開了一灘水。
他咬緊後槽牙，把右手重新舉起來。
掌心裡的火系魔力再次凝聚，這次不是火球，是三道火焰長鞭，從他五指間延伸出去，在空中甩出三道刺目的弧線。
火焰鞭比火球更快更靈活，攻擊角度也更刁鑽。
一道正面首取，一道從左側繞過去封她退路，最後一道高高揚起，從上往下劈落。
這是他壓箱底的技巧之一。火焰鞭不是靠爆發力，是靠持續輸出。
只要有一道鞭子纏住對手，後續的火焰就會順著鞭身灌過去，把對方整個人裹在火裡。
這招對控制力的要求極高，他在高階部練了整整三個月才掌握。
三道火焰鞭同時落下。張昊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她躲不掉了。
風系再快，也不可能同時躲開三個方向的攻擊。
靈汐玥動了。不是往後退，也不是往側面閃。
她往前邁了一步。只有一步。這一步剛好踩在三道火焰鞭交匯的那個死角里。
正面那道鞭子從她頭頂掠過，左側那道擦著她的肩膀甩過去，上方那道在她身後不到一尺的地方劈了個空。
三道鞭子，全都沒打中。
張昊的笑容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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