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在旁邊鬆了口氣，把自己那杯還沒動的蜂蜜水往她手邊推了推，怕她噎著。
小花園裡的光線越來越暗了。
趙宇從訓練場那邊搬來一盞舊魔法燈掛在銀杏樹枝上，燈罩上全是灰，他用袖子擦了好幾遍才勉強透出光來。
暖黃色的燈光灑在石桌上，把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軟。
“說起來，”林薇薇放下杯子，語氣認真了幾分。
“從開學到現在，好像每次有高興的事都是我們西個一起慶祝的。上次汐玥贏了張昊，上上次我們在野外實踐課拿了第一，再上上次——”
“你水球突破二十息那回。”靈汐玥接了一句。
林薇薇愣了一下。
她以為汐玥只是在旁邊翻書，根本沒注意她練了多久。
可汐玥不但知道她突破了，還記得是哪一回。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半塊還沒吃完的桂花糕，沉默了一小會兒，用力點了點頭。
“對，還有我突破那回。每次都是我們西個。以後不管誰有高興的事，都要像今天這樣一起慶祝。說好了，不許缺席。”
“說好了。”趙宇第一個響應。
凌夜靠在石凳上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下頭。
靈汐玥把桌上最後一塊白糖糕拿起來，掰成西小份，每人面前放了一份。
這個動作她做得很隨意，好像只是在分一碟普通的飯後點心。
在場的三個人都知道她不是順便分的。她是特意掰成西份的。
林薇薇把自己那份白糖糕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了好一會兒。
糕體半透明，裡面的糖粒還沒完全融化，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她把這小塊糕塞進嘴裡，嚼了嚼，甜味在舌尖化開，混著檸檬蜂蜜水殘留的微酸，剛剛好。
“對了，”她想起什麼，轉過頭看著趙宇。
“你剛才去廚房調蜂蜜水的時候，大叔有沒有說什麼？”
趙宇的表情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妙的變化。“沒說什麼。”
“你騙人。你每次說謊的時候左耳會紅。”
趙宇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左耳。
確實在發燙。他沉默了一小會兒，認命地交代了。
“大叔問我是不是給薇薇泡的。我說是。他說‘好好對人家姑娘’，還多給了一勺蜂蜜。”
這下輪到林薇薇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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