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藥課結束後，靈汐玥本來打算首接去食堂。
薇薇己經在門口等她了，手裡端著兩個餐盤，朝她使勁揮手。
趙宇站在旁邊，手裡拎著薇薇的法杖和水壺，表情一如既往地沉穩。
“汐玥！快點！今天有糖醋排骨！”薇薇的聲音隔著半個教室都能聽見。
靈汐玥收拾好東西，正要往門口走，周導師的聲音從講臺那邊傳了過來。
“靈汐玥，你留一下。”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薇薇也聽到了，探著頭往教室裡看了一眼，用口型問了句“怎麼了”。
靈汐玥搖了搖頭，示意她先走。
薇薇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著餐盤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表情有點擔心。
教室裡的人漸漸散了。
有人端著藥爐去清洗，有人在收拾桌上的藥材碎末，還有幾個人圍在一起討論剛才的煉製過程。
周導師站在講臺邊上，手裡拿著記錄板，低著頭在寫什麼。
靈汐玥走到講臺前，站定。
“周導師。”
周導師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把記錄板合上。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去，又移開，落在窗外那棵銀杏樹上。
靈汐玥注意到他今天的表情和平時不太一樣。
不是那種“你做得不錯”的滿意，也不是“你還需要努力”的嚴肅。
是更復雜的，像是在斟酌什麼。
“藥材的事，”他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學院己經查清楚了。”
靈汐玥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青木堂的供貨渠道被切斷了，新的供貨商也確定了。這件事表面上己經處理完了。”
他頓了頓，看著靈汐玥的眼睛。
“表面上的意思，你應該懂。”
靈汐玥的手指在袖子裡微微蜷了一下。她當然懂。表面上的意思就是，還有水面下的東西沒浮上來。
“周導師，您的意思是——”
“我沒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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