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是在第二天早上看到那套煉藥工具的。
她本來只是路過靈汐玥的房間，門沒關嚴，她探頭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定住了。
“汐玥，這是什麼？”
靈汐玥正在桌前整理藥材，頭也沒抬。“凌夜送的煉藥工具。”
薇薇走進來，站在桌邊，低頭看著那套被碼得整整齊齊的工具。
藥爐、研缽、藥杵、藥匙、鑷子、小刀、篩網，每一樣都精緻得不像話。
她伸手想摸一下那個藥爐，又縮回去了。
“我能看看嗎？”
“看吧。別弄壞了就行。”
薇薇小心翼翼地把藥爐拿起來，翻過來看了看爐底的銘文。
那些紋路密密麻麻的，她看不懂，但覺得很好看。
“這是他親手做的？”
“嗯。”
“花了多久？”
“他說半個月。”
薇薇把藥爐放回去，又拿起那把藥匙。
藥匙的手柄上刻著極細的花紋，湊近了看才發現是銀杏葉的形狀。
“我的天。”她的聲音很輕，“他連這個都刻了？”
靈汐玥湊過來看了一眼。她也剛發現。
昨晚光顧著看藥爐和研缽了，沒注意這些小東西。
銀杏葉。和書籤上那枚一模一樣。
她把藥匙放回去，繼續整理藥材，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薇薇把每一樣工具都看了一遍，最後拿起那個木盒，翻過來看了看蓋子內側。
“煉藥大師·靈汐玥”。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然後把木盒放下，在靈汐玥的床上坐下來。
“汐玥。”
“嗯。”
“凌夜學長對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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