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藻說：“我有點難受，就……很想親你一下。”她可能是著魔了、著火了。不過她這個年齡，年輕氣盛，有點非非想，也很正常吧？
薄令音沒有立刻回答，她需要調整一下，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沒有異樣的話：“我要是說不呢？”
江天藻蹙眉，想也不想說：“沒有不這個選項。”幾秒鐘後，她又帶著點委屈，小聲道，“可以再忍忍。”
薄令音看不清江天藻的神色，但可以想象。可能是受到了精神體的影響，她的思緒有點不清晰。她抓住了江天藻近在咫尺的手，無聲地回答了她的話。
江天藻身體微微一僵，她聞絃歌而知雅意，立馬回握薄令音的手。她一側身，擺動的幅度很大，騰出來的另一隻手很快便攬上了薄令音的腰，將她往自己的這側帶。
這並不是她們第一次親吻。
不過上一回歸結於精神海共鳴後雙雙失控，在翌日短暫地交流一下後，兩個人默契地不再提起，就當事情沒有發生過。
不知道明天又是什麼樣的態度，此刻的江天藻緊攬住薄令音的腰，放任自己的旖旎念頭縱橫。這種事情慣來無師自通，一開始的笨拙消失了。什麼“親一下兩下的”，江天藻壓根沒打算鬆開薄令音。她在薄令音的唇上流連忘返，一回又一回，像是永不滿足的行旅人。
整個人被情緒掌控，那貼著薄令音腰的手也不再安分。在深入衣襬後，也沒停留在腰窩，而是在摩挲一陣後往上摸去。
“你——”薄令音的聲音變調，她瞪大了眼睛，有點驚慌失措。她沒有推開江天藻，反而跟她貼得更緊。
“怎麼了？”江天藻問，她的聲音低啞，還帶著點無辜。
可薄令音什麼都沒說，她攬著江天藻閉上了眼，又沈寂了下去，只在實在忍不住的時候，逸散出幾道讓江天藻情緒越發高亢的聲音。
最後，她在意識迷離中，只做了一件事情，按住了江天藻往下伸的手。
精神海共鳴結束，饜足的精神體慵懶地握著。
瀕臨失控的狀態消失，可意識沒有徹底清醒。直到第二天早晨，睜開眼的江天藻才回憶起自己昨晚做了什麼，她飛速地轉頭去看薄令音的神色，內心開始變得忐忑。
她記得昨天詢問過了，對嗎？
薄令音……也答應了吧？
這算趁人之危嗎？
江天藻神色糾結，露出一副期期艾艾之態。在察覺到薄令音要睜眼的時候，她立馬一閤眼，裝作還在睡覺的模樣。
薄令音沒提。
她蹙著眉坐起身，垂眸看領下的紅印子。江天藻不放開她，親到後面逐漸往下去。她那時候也不太清醒，反正沒怎麼拒絕。既然這樣，就怪不得誰。壓住了內心的煩躁，她伸手去拿床頭的衣物，一邊穿一邊對著裝睡的江天藻說：“早上有課。”
江天藻立馬彈坐起。
她利索地穿衣，但眼神時不時往薄令音身上飄。
先是有種沒被罵的慶幸，可緊接著，就是一種很微妙的不愉快。
薄令音怎麼一個字都不提？是要跟上一回一樣，歸結於意外嗎？白天是白天，夜裡是夜裡？那她算什麼？工具嗎？哦不對，沒有主動索吻的工具。江天藻思緒亂糟糟的，看著薄令音冷清的模樣，她心裡有點不舒服。“喂——”剛想說些什麼表達自己的情緒，可在薄令音一回頭的時候，千言萬語又堵在喉嚨裡。她言不由衷地說：“還好，不會遲到的。而且，就算一堂課缺席也不會怎麼樣吧？”
“翹課？”薄令音一揚眉，她道，“這可不像你。”
江天藻雖然看著懶散，可實際上課業一節都不會落下，從小到大都是高分。
江天藻抓了下頭髮，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她訕訕道：“我就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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