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啃夠了麼？
熱議洶洶, 為了平息那股浪潮，首都淨化師學院出面就魅影大劇院一事道歉，還給那臨陣退縮的學生記了一個處分, 除此之外, 承諾將在校生的委託系統在天工系統中公開, 跟其餘軍校保持一致。
像一些保密等級高的委託，在結束前，是沒有痕跡的, 甚至到最後都不會有。淨化師過去都屬於這種“高保密等級”, 現在迫不得已顯露了出來，讓其他學校的學生們一下子看到了“差距”。他們累死累活, 為了成績漂亮，淨化師呢？什麼困難都不用經受，只用待著完成學業，就能拿到一個高薪工作。人跟人的差距……也太大了。
以往學生們其實也知道這點，許多人都想覺醒淨化師天賦呢, 可光憑藉模糊的言辭沒法落下一個準確的印象，現在好了, 大一新生還沒接受委託單，看著都覺得不公正, 高年級的直接破防, 論壇裡一片抱怨聲。
對淨化師學院來說，把議論壓到學校論壇這一片區域, 算是手段奏效了，只是背地裡還是忍不住將罪魁禍首罵上兩聲。
江天藻見好就收，她沒指望淨化師學院將過往的檔案都放出來，要知道那些畢業生, 不少成了人人都尊敬的淨化師大人，還是協會的一份子。就連學院領導也不敢去揭這些人的黑歷史。
薄家。
江天藻又跟薄令音一起離校了，她盤在沙發上刷環網，忽然間連打了幾個噴嚏。她一下子就很警覺地抬起頭，看著薄令音說：“又有誰罵我了。”
“你以為呢？”薄令音反問她。
說遠的，自從江天藻的淨化天賦顯露，環網對她的議論沒停止過；說近的，龍虎榜上被踹下來的，大概想到江天藻也不會太開心。
江天藻換了個趴在沙發上的姿勢，她看了薄令音兩眼，又凝神注視被舔來舔去的小苗苗。她眼眸一轉，理不直氣也壯道：“你的精神體給我舔嗆到了。”
薄令音：“……”先不說沒有放開精神體共感，那小苗兒還能嗆到？她看也不看江天藻，涼涼地說，“那很脆弱。”
江天藻不滿意她這敷衍的態度，三下五除二起身，踩著拖鞋就朝著薄令音走。薄令音一直在撥弄光腦，江天藻瞥了一眼，隨口問：“在看什麼東西？這麼入迷？”
“歷屆聯賽。”薄令音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將在六月開場。”
軍校聯賽是繼冬星集訓之後，第二個能凸顯學生能耐的競賽。這時候就不分精神體等級，全都投放到一個天工平臺的全真模擬賽區裡。目前規則還未定，但是有一條是肯定的，在裡頭所有東西都得拿積分來換。
“上一屆河清以很小的差距輸給了天啟。”江天藻揚眉，她翹起了二郎腿，後背抵著沙發，兩隻手也舒展開，一隻抵在沙發上，另一隻搭上了薄令音的肩頭。
肩上微沈，薄令音晃了一下身體，試圖撥開江天藻的手臂，可惜沒成功。她懶得跟江天藻計較這樣的事，說：“不管怎樣，最後一場都是星球實訓，上一屆軍校生加起來，死了十三個，堪稱歷年之最。”
江天藻看到過新聞，她道：“那些人太有主張了。”當時鬧得紛紛揚揚的，還掀起一陣該不該報考軍校的熱議，甚至有人建議軍校改組，畢竟如今是個和平年代。蟲巢中的蟲族母皇在發育那又怎麼樣？遠在無數光年之外，根本不會威脅到大聯盟的核心區域。
“機械神教要打擊聯盟，基本都會從年輕的學生著手。”薄令音又說。
“所以網上有一種說法，說新生們其實都是誘餌？”江天藻道。
“你也這麼覺得？”薄令音看向江天藻。
江天藻唇角揚起笑容，她的身體朝著薄令音一傾，看著似要靠在她的肩頭。只是在碰觸到之前，江天藻就停了下來：“只要是S級都在機械神教的名單上，這意味著在哪裡都有可能被他們的人襲擊。”如果聯賽裡學生是誘餌，那隻要出了校門，都可以這樣說。
比起舊事，江天藻更關心現狀。她見薄令音沒有推開她的意思，撐了一會兒，就那麼搖晃著將腦袋壓上去了。她感慨道：“聯賽一開始就是好幾天，除非是一場終結，或者被淘汰。你準備怎麼辦呢？”這屆機甲會進行大更新，學生們的精神體課程也提前了，比以往多了更多的變數。薄令音的精神體無法長時間可控。
薄令音的眉頭微微蹙起，這也是她憂心的事之一。她沒有回答，抬手去託江天藻的腦袋。可手伸至半途忽地被扼住了。薄令音眉頭皺得更緊，甩了一下問：“做什麼？”
江天藻眨眼，動作比腦子快，都是鬼使神差的，說出來薄令音會聽嗎？她直勾勾地看著薄令音，掩飾性地咳了聲。她鬆手的動作很緩慢，等那股相貼的熱意從指腹褪去，她才坐直了身體，問薄令音：“現在能維持多久？”
薄令音沒有隱瞞她，蹙眉說：“大約五個小時。”
“有進展，但進展不是很多。”江天藻開始苦惱，她的精神體天賦異能已經定了，只有絕對領域這一個是淨化的。
薄令音搖了下頭：“不少。”這終究是她的事情，不能將壓力傳給江天藻。她冷靜道，“不靠精神體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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