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莊會客室。
託尼面前的咖啡換到了第三杯。
他縮著肩膀聲音諂媚：“我真就是個傳話的，貸款怎麼批提成怎麼走，都是霍法先生一個人在操持，具體情況我確實不清楚。
我只負責談，把金額和提成談妥帶回給霍法先生，剩下的自然有其他人完成。”
沈一攪著咖啡不說話。
“雖然我碰不到整個流程，但多少還能打聽點訊息，要不您把我放了，我保證很快能給你結果。”
“我們知道你的底細。”
沈一放下杯子。
“你經手的每一筆貸款我們都拿到了記錄。你名下那棟湖邊別墅是哪一年的年終獎我們也清楚——靠維托里奧的幫助。”
託尼瞳孔猛地一縮。
沈一朝身後看了一眼，一名死士抓住託尼的手指。
咔。
咔。
兩聲輕響混雜在託尼的慘叫聲裡。
沈一的聲音沒有起伏：“食指和中指，你數錢最順手的那兩根，以後就用不上了。”
“我把話說的再明白點，合作者可以隨時換人，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交代了就站著走出去，不交代?後院的坑己經挖好了，你自己躺進去。”
託尼頓時抖成了篩子。
“我說！我全說！”
他握著斷掉的手指，眼淚糊了一臉。
“這件事不是霍法先生一個人做的，整個管理層都有參與！
十個點的收入霍法先生拿一部分，董事們分剩下的，其他參與者喝口湯，越不重要的拿的越少！”
“賬面上走正規審批程式，提成走現金讓中間人轉幾次手，不留一個字的記錄！”
“芝加哥黑手黨呢？我聽說你們和那邊走的很近？”沈一問道。
託尼嚥了口唾沫：“芝加哥跟工會的關係比五大家族深得多，貸款也更多。
他們的產業有一大半用的是工會的錢，霍法先生跟芝加哥黑手黨才是自己人。”
意念網路裡，來自橡樹街的聲音沉默了幾秒。
沈默慢慢開口：“我想起一件事，芝加哥黑手黨不是一首想看看什麼叫不要命嗎？”
“那就讓他們看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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