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辭嚴厲的抗議書像雪花一樣堆滿了肯尼迪辦公室的桌案，每一封的最後都是類似的結尾，請給世界人民一個交代。
莫斯科的電臺把這樁案子連播了三天，播音員的字裡行間全是笑意。
肯尼迪抱住腦袋痛撥出聲：“那個混蛋，那個CIA的蠢貨！”
幕僚長面色嚴肅的說道：“總統先生，我們要立刻控制局面。”
“我們能怎麼控制？照片早就傳遍了世界各國，劫匪，炸藥，還有……”
“黃金。”幕僚長提醒道。
肯尼迪嘴角猛抽：“黃金真的丟了？”
“金庫的隔間全都空了，一塊金磚都沒有剩下。”
“有沒有可能是沈一做的？”
幕僚長搖頭苦笑：“沈一和他的手下進入銀行沒多久就被警察和士兵包圍，從頭到尾都在幾百雙眼睛底下行動。
周圍的街道被我們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發現地道的痕跡，他沒法當著士兵的面把上萬噸黃金偷運出去。
調查組判斷是有人用螞蟻搬家的方式掏空金庫，這可不是短時間內就能辦到的。”
幕僚長瞄了肯尼迪一眼，又很快低下頭去。
“嫌疑人很多，但都沒有證據。”
肯尼迪發出一聲長嘆：“美國的信譽就要完蛋了，我也要成為任期最短的總統。
而你，我的朋友，你會成為汙點總統的幕僚長，今後的政壇不會再有你的一席之地。”
“犯人遠在天邊，麻煩近在眼前。”
幕僚長抬起了頭，聲音裡帶著小心的試探。
“事態還沒到無可挽回的地步，黃金確實丟了，嫌疑人也沒法確定，但我們手裡還有隻替罪羊。”
幕僚長把聲音壓得很低：“CIA可以背這個鍋，偉大美國確實存在，但那是局長私下安排的秘密任務，總統和國會都不知情，黃金被他私吞了。”
肯尼迪遲疑道：“會有人相信嗎？私吞的黃金又在哪？”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至少不會比監守自盜更嚴重，至於黃金……國庫怕是要大出血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很久。
肯尼迪聲音艱澀：“這關係到所有人的利益，議員們不會反對，問題是那個老東西，他會不會乖乖配合我們？”
肯尼迪揉著眉心：“那傢伙什麼都清楚，古巴方案，專線電話，他知道的東西足夠把我也拖下水。”
幕僚長平靜地說：“死人比活人有用，為了維護美國榮譽，這是必要的犧牲。”
肯尼迪沉默半晌擺了擺手：“接下來的事不要讓我知道任何細節。”
前CIA局長被單獨關押在一間牢房裡等候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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