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比奈鬱鬥看著他,似乎在思考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比如……什麼時候?”他輕輕地問。
“比如,現在。”
在朝比奈鬱鬥驟然睜大的眼睛注視下,幸村精市微微俯身,側過頭,慢慢地,輕輕地,他的嘴唇貼上了對方的唇角。
他的手臂同時環過了面前的身體,輕輕地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胸前的衣物再次被兩隻微微顫抖的手揪緊。身邊瞬間劃過的光芒飛向場邊,在場地上空繞場一週後飛向遠方,卻也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唇角的皮膚在冬日的夜風裡染上了涼意,幸村精市只是在那裡停留了片刻,就稍稍分開。他的眼中翻騰著洶湧的浪潮,遠不像鬱鬥曾凝望的星海那樣寧靜。
他向中間挪動了一下,如飛蛾尋找火焰那樣,輕輕地觸碰上那兩瓣溫熱柔軟的唇。
“鬱鬥,這一天,這個時刻,這個瞬間,我等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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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宿舍樓的球場,場邊安裝的攝像頭不知為何總是多災多難。距離上次集體壞掉被修好,還沒過二十四小時,就再次全部結束了自己的職業生命。
這次壞掉的甚至不只是場邊的六個,還有附近所有能拍到這片場地的攝像頭,無一倖免。
幸村精市時隔多日再次被單獨叫進了小黑屋,並收到了熟悉的儲存卡和清單。
教練組的意思很明確,雖然影片中拍到的只有他和他的部員一起到球場邊不知道談些什麼的畫面,但既然所有的受害攝像頭都具有同一個共性,那麼嫌疑人就不存在其他可能性了。
“啊呀,其實我還挺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齋藤教練拖著長音說,“雖然你可能覺得很冤,但是啊幸村君,在集訓營寫檢討的機會寫一次少一次啦。”
到底誰會想要這種機會啊。
幸村精市心裡清楚這波破壞還真和他們兩人脫不了干係,心情愉悅地帶著東西起身,欣然接受了短時間內需要寫第二次檢討書的結果。
不過他還從教練的話中聽出了其他的什麼,在即將拉開房門的時候,回頭問道:“寫一次少一次的意思是……這個集訓快要結束了,對嗎?”
說完,他不等齋藤給出回答,徑自開啟門出去了。
朝比奈鬱鬥在宿舍裡戳著自己的無花果果實暗自著急。從昨晚正式成為戀人開始,他還沒離開過精市這麼長時間呢!就連白天的訓練,他都拋棄了二號球場的同伴,跑到六號球場去了。
反正他在山頂的時候逃訓也不是一次兩次。那群人大概已經習慣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等到幸村精市終於回屋,他一秒將寶貴的草藥課作業扔在身後,朝門口撲過去,一把抱住人,下半張臉埋在人肩頭:“什麼事非要你一個人去?”
幸村精市摸了兩把他的頭髮,哄著人鬆開自己,來到書桌前,把帶回來的東西放在桌上,又將朝比奈鬱鬥按在桌前的椅子上。
朝比奈鬱鬥仰頭向他投來疑問的目光。
“鬱鬥,老實交代,這次弄壞了幾個攝像頭?”幸村精市先提問。
“沒、沒幾個吧……”朝比奈鬱鬥說,“我沒數。那種情況下也沒心思數吧!”
他只是在對方吻上來的時候,放了個自動索敵的魔法,然後就沒再管了。
幸村精市微笑著用手指點點清單:“十二個。這就是你說的‘如果有需要’的情況吧。”
朝比奈鬱鬥抽抽嘴角:“所以,作為部長,你又要寫檢討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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