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
姜小滿一愣。
她仰頭看了看陸執序，小心跟他確認。
“可以留著嗎？”
陸執序語氣平平，“留著做什麼？”
“我東西不多，應該不會佔地方……”姜小滿越說聲音越小。
陸執序沒有再跟她解釋，只用目光示意張叔。
張叔會意，立刻上前一步，“夫人，家裡一切都備齊了，您不必帶著些舊物的。”
姜小滿遲疑了片刻，想了想那份合約的內容，還是妥協了。
她從包裡拿出證件，又拿出裡頭的小夜燈，抱在懷裡，便把帆布袋遞給了張叔。
“麻煩您了。”
“不必客氣，您這個……”張叔看了一眼她懷中的小夜燈。
那小夜燈是個透明塑膠的小熊，很簡陋，上面的顏料都斑駁了，透出一股窮酸氣。
這東西，和整個陸家都格格不入。
“我可以留著這個嗎？”
姜小滿看向陸執序。
陸執序面容平靜，金絲眼鏡之下，深邃的眼眸透出一股不容置疑。
“不行。”
姜小滿呼吸微微一滯，然後她沉默著，靜靜地，把小夜燈交給張叔。
張叔心中暗暗驚奇。
這女孩怎麼這麼聽話？
張叔看她也沒什麼心計，反而看起來呆呆的，心中反而生出些不忍。
可能是貧富差距太大吧，嫁豪門還是要付出代價的……張叔心想。
他不由得安撫道。
“夫人放心，您若是想要夜燈，我再去準備新的就是。”
姜小滿輕輕點點頭。
“麻煩您了。”
張叔面上卻帶著妥帖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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