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李承澤成了趙國安平王,安平侯的臉色有些古怪,尤其是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年輕男子,那臉都跟煮好的豬肝差不多了。
“陛下,您是趙國陛下,沒權利管臣的家事!”
安平侯有些惱羞成怒。
他褫奪了李承澤的世子封號,趙星月轉頭就封他做了安平王,這不是赤裸裸的打他的臉嗎?
“哈哈哈……”
在靈堂裡笑有點兒不尊重屍體,但趙星月實在忍不住了。
她的笑聲引的跪在棺材前的大臣們紛紛側目,就連齊衡都忍不住看了過來。
“大越安平侯是沒有腦子嗎?這是我趙國的安平王,你當眾斥責他,還說是你安平侯府的家事?”
趙星月氣笑了,是一點兒面子都不想給安平侯留。
這樣拎不清的爹要不就讓她替李承澤捶死吧?
“你!”
安平侯氣的渾身顫抖,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大膽!安平侯居然敢對我趙國陛下無禮,是想要挑起兩國爭端嗎?”
一向嬉皮笑臉的李承澤也變了臉色。
靈堂的大臣們嚇的渾身一激靈,他們聽說趙國兵強馬壯,國力強盛,要是發兵大越,大越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世子爺,您好歹也是侯爺的兒子,咱都是一家人,切不能意氣用事啊!”
認出李承澤的大臣趕緊過來勸架,父子之間,願意打回家關上門使勁兒打,別拿大越的安危說笑啊!
“父子之間有誤會解開就好了,沒必要劍拔弩張,更沒必要傷了和氣!”
“對啊對啊,大家都是一家人!”
大臣們都嚎不下去了,得趕緊勸架。
“諸位大人你們不知道嗎?兩年前安平侯親自去趙家集跟我斷絕了父子關係,如今哪來的什麼父子一家親?”
“我有爹,我爹是趙家集的趙寶貴,不是什麼安平侯,你們可別亂說啊!”
李承澤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斷親文書,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兩枚血手印更是顯眼。
大臣們傳看斷親文書,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安平侯傻啊!
看李承澤跟趙國女帝的關係就不一般,他不巴結著點兒就算了,居然把這金兒子給趕出家門斷絕了關係?
難怪他們家的小輩偶爾說安平侯府明面上最受寵的是世子,實則世子過的連別人的外室子都不如。
“世子……雖然斷了親,但畢竟是血脈至親……”
跟安平侯交好的大臣忍不住想再勸勸,現如今這紈絝世子的身份可大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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