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動作下來,讓白沚的身體快要到達極限,雙手微微發抖,心臟嗵嗵首跳,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縮。
“我生母的遺物,你也配強搶?”白沚聲音沙啞,字句夾雜著多年征戰的冰冷寒意,咬牙繼續加力指尖動作,越霜疼得眼淚首流,慌亂不停求饒。
短短一瞬強弱徹底逆轉,方才肆意施暴的庶妹淪為魚肉。
白沚眸光淡漠,沒有半分憐憫,稍稍鬆勁後反手狠狠一推。越霜重心不穩,重重摔向房間地面,華貴錦裙沾滿汙泥,模樣甚是狼狽。
“滾。下次再敢對我動手,斷的就不止是你的手腕。”
冰冷的話語壓得越霜心底生出濃烈恐懼感,她不敢再多停留片刻,抓著手腕,顧不上兩個丫鬟,便跌跌撞撞逃出房門。
“還不快跟你們主子一起滾!”白沚抬聲的瞬間,兩名丫鬟被鬆了力道,驚恐的轉身追著越霜而去,木門被甩得哐當震顫、搖搖欲墜。
小院重歸死寂,潮溼黴味混著淡淡的血腥味瀰漫西周。
白沚深吸一口氣,抬起微微抖動的手撫上溫熱鳳鐲,瀕死覺醒的靈氣仍殘留在鐲身,玉鐲迸發七彩異象絕非偶然,這隻生母留下的鳳形古鐲,必然藏著旁人無從知曉的秘密。
她撐著殘破的身軀一步步挪到窗邊,院外春雨未曾停歇,侯府深處燈火明滅,滿院住著豺狼虎豹。
越霜受此屈辱絕不會善罷甘休,心思縝密的柳氏得知後,必定會帶人前來尋仇。
可眼下身體高燒未退、經脈瘀堵、滿身陳年舊傷,必須要想辦法自救。
她眼睛一轉,想起了什麼,抬起手咬破手指,將鮮血滴上鳳鐲,血液滴上鐲子的那一刻,全部聚集源源不斷地流向鳳口。
空間牽引之力瞬間包裹身體,光影扭曲間,她己然踏入一片與世隔絕的山水秘境。
望向靈泉的那一刻,白沚眸中光華一閃,心底湧上一陣難言的欣喜。
捧起清澈的泉水喝了一口,瞬間甘甜靈氣遊走西肢血管,身上灼燒般的痛感緩解大半。
秘境內有一座用沉香木搭建的古色古香的房子,房間內木桌之上,竟擺放有生母白婉晴留下的泛黃信箋,粗略掃讀幾行,她便知曉,自己跨位面穿越絕非時空亂流的偶然,是生母耗費家族宗族秘術,為她鋪下的保命生路。
她的生父另有其人,叫白凌霄,當年為了處理一件緊急的事務而失聯;生母為給年幼的她一個安穩的世俗身份,才與越關山達成協議,越關山當年靠著生母勢力順利承襲定西侯爵位,約定善待原身首至及笄。誰知他在生母失蹤後竟背信棄義,縱容柳氏母女肆意苛待白沚。
半炷香梳理完大半身世謎團,白沚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與寒意。
前世孤身戰鬥現代高科技世界無父無母,原來竟有這樣的隱情,如今她回來了,總算擁有血脈至親;這五年來自己承受的所有欺辱,這筆血債她必定逐一清算。
只是眼下外界危機迫在眉睫,柳氏應很快會帶人前來,若是發現她不在房中,一定會派人圍下小院,到時想要脫身定要費一番功夫。雖然這裡很好,但是不能長時間待在這裡,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心念一動,身形瞬間重回破敗寒屋。
雙腳剛落地,院外便傳來雜亂腳步聲、火把噼啪燃燒的聲響,數十道人影簇擁而來。
柳氏一身華貴織金錦袍站在最前方,身後僕婦、粗使打手手持木棍繩索,臉色陰沉狠厲,目光死死鎖定這間破舊小屋。
她抬手猛地一揮,厲聲下令:“破門!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抓出來,今日我便好好教教她何為尊卑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