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皇上正批改奏摺,年羹堯屢戰屢勝,痛打邊境落水狗,好不痛快。
皇帝面上高興,這無疑對自己的朝政又穩了些,只是見奏摺中年羹堯提到要善待自己的妹妹。
皇帝冷眼微眯,這話不就是說:華妃不安,自己也不安,這打仗也會分心。
皇帝沉著臉冷哼一聲,鬍子也不時抖動著,將奏摺狠狠摔下。
蘇培盛見皇上黑著臉,在一旁悄悄抬眼看著奏摺。
嚯!
又是年大將軍,真是無法無天吶。
蘇培盛看著奏摺寫著年羹堯的大名,不用看,又是為了賞賜或者為了華妃。
這兄妹倆皇上從還是王爺時就寵著,如今皇上登基還和從前一樣沒有分寸感。
蘇培盛搖搖頭,靜靜待在一旁。
沉默片刻,只聽皇上幽幽的聲音傳來“蘇培盛,你說朕是不是太窩囊”
蘇培盛一聽這話嚇得拂塵都快掉了,哭喪臉故作不解道:“皇上是天子,為了朝政和黎明百姓日日埋頭苦幹”
“若誰說皇上窩囊定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別人不知道,奴才還不知道嗎”
蘇培盛彎著腰句句認真“皇上為了江山社稷,每日只睡三西個時辰,若有人讓皇上憋屈,皇上定是忍辱負重”
蘇培盛在短短時間內組織好措辭,將自己畢生所學都快用上了。
蘇培盛:皇上啊,你怎麼emo了,老奴心臟受不了啊。
這叫什麼事啊。
明明是春暖花開的季節,蘇培盛卻覺得冷颼颼的,後背首冒寒意。
皇帝垂眸,敲打著桌子,聽著蘇培盛的話,閉上雙眸,深吸一口氣,拿起一旁的硃筆在奏摺上寫道:愛卿放心。
“你說的在理”
蘇培盛:蘇妃可不是白叫的
皇帝瞥了他一眼:老滑頭
蘇培盛起身滿臉笑意:“皇上己經快到晚膳了,您預備去哪?”
也不怪蘇培盛詢問,今日上午皇上答應莞常在看她,但是這會兒年大將軍的奏摺來詢問,自己也不知皇上心中怎麼想的。
餘鶯兒:所以呢?我的位置在哪???
蘇培盛:一邊玩去吧。
一邊是純元皇后的替身,皇上日日思念的人,一邊是寵冠後宮的華妃娘娘。
蘇培盛也犯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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