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酒廠推銷員》第13章 記憶(2)

作者:涼茶有狗·21小時前

吃飯的全程相川花曉都沒有向她三個十倍獎勵的後輩推銷大力丸,畢竟上次賣給安室透一百份,能換取好多生命值了。如果現在就賣下一波不划算。

冰酒顫抖著刷卡付完錢後,綠川光提議一同回公寓,可她卻說自己還要在外面散散步,避免身材發胖。女孩子注意身材也可以理解。

但安室透這傢伙忽然說也要同行就多少顯得可疑了。

夜晚氣溫驟降,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路上,安室透看出相川花曉是真的想散步,走的漫無目的,偶爾還會蹦起來一下,用手去碰白樺樹的葉子,雪紡短袖寬鬆的袖子被風吹的肆意飄蕩。

他沒有告訴景光,這個看上去思維跳脫的姑娘殺了那麼多無辜的市民。也許是出於一種可恥的逃避的心理。可同伴之間,本來應當互相坦誠。這樣的處理方式,並不像自己的作風。

他看著前面的身影,揉了揉用腦過度而疼痛的太陽穴,進而決定履行自己之前的抉擇。於是,他掏出手機,給自己下屬發了一條逮捕冰酒的命令,和兩人目前的位置。

等今晚逮捕了她以後,再和景光坦白吧。他望向天空,沈重的嘆了一口氣。

相川花曉回頭指著路邊的一家文具店:“安室,我們進去逛逛吧。”

“好啊。”他恢覆笑容,追上她的步伐。

花曉在店裡買了一本巴掌大小的藍色筆記本和一隻油性筆。付款時安室透掃了眼刷卡機上的餘額,然後不忍直視地把頭扭過去。

她走到文具店窗邊的小吧檯坐下,撕開筆記本的包裝。安室透在柔和的燈光下看她寫字。

看到內容後,他神情古怪:“這是什麼?”

相川花曉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把本子上的內容讀了一遍:“只要是為了正確的事情開槍,那槍聲就是正義的頌歌。”

她把本子合上,撓撓蓬鬆的短髮:“嘿嘿,其實這句話是突然出現在我腦子裡的,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可我就是有一種感覺,很久以前有人對我說過同樣的話。”她頓了頓,“萬一這是小時候我親生父母說過的話呢。所以我現在記錄下來,沒準以後對我找親生父母會有幫助。”

早在娛樂坊自己對那個女孩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就決定等回東京後一定要把這句話記下來。

“正義的頌歌嗎?”安室透的語氣多了幾分嘲諷的意味。

相川花曉內心一沈,完了,這孩子現在連正義都不相信了,怪不得未來成了紅方對照組呢。

看在救命之恩的面子上,她決心給他往回掰一掰。

於是她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當場給他來了一段長達5分鐘的“正義的演講”,抑揚頓挫、熱情激昂。安室透在第二分鐘的時候就已經懵了,甚至在心中給自己來了一套茫然三連。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文具店中其他客人三三兩兩的聚集過來,相川花曉的演說最後一個字落下帷幕後,店裡響起了掌聲。

“相川講的真棒。”安室透同樣為她鼓掌,然而接下來話鋒一轉,“不過這明顯是網上的稿子吧,你以前有做過類似的演講?”

“額......”

“不方便說嗎?”他看了眼手錶,這些時間足夠公安趕到這裡了。

相川花曉一時語塞,心虛地抓起本子向外走去,“個人興趣,個人興趣。我喜歡背一些比較好的演講稿啦。”

總不能說自己在三次元,但凡有滯銷書賣不掉的出版商找到她公司,老闆就讓她去各個學校搞演講售書。什麼“正義”“感恩”“誠信”類似的演講稿張口就來,每次都把好多學校裡的小朋友講哭的事情吧。

安室透看著她匆忙離開的背影,敏銳的洞察力能感知到相川在刻意隱瞞什麼。之前他調查了相川花曉的身份,卻發現一片空白。這個女人不同於他以往見過的任何一個罪犯。

她的意識和行為完全割裂,卻不像有心理疾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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