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
“好,今晚我留下。”
陰謀得逞的日本公安心情就像今天的月色一樣明朗。
之後的幾天都無事發生,相川花曉沒有忘記她的大計劃,在病房裡繼續聽心理學網課。組織在對醫療點的投資和花費上是很捨得的。因為醫生和護士過於懼怕這裡的病人,這裡甚至還有一條不能亮武器更不能私鬥的規矩。
她的腰傷已經不怎麼疼了,不需要人隨時照顧。安室透自然也得繼續做任務,來的沒有之前頻繁了。
寂靜的午後,她坐在輪椅上看書。
令人不安的腳步聲迴盪在樓道里,琴酒髮絲上還沾著點點血跡,大概是剛解決掉了誰匆忙趕過來的。樓道里的醫患都儘量避開這個煞星,唯恐被他遷怒。
他猛然推開病房的門,相川花曉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被掐住脖子。
“大哥......”她有點忐忑。不會是在海島上認大哥當媽的事情露餡了吧?
“那條簡訊,到底是怎麼回事?”
招是不可能招的。
相川花曉只好把之前編出來的起因經過再覆述一遍,硬著頭皮面對即將到來的風暴。
“冰酒,不要挑戰我的耐性。我提醒你,組織發下去的每一張卡,都有精確的定位。你4分鐘之內移動距離不足5米,手機被偷?追小偷跑了很久?”
“啊這......”她目瞪口呆,盯著琴酒的下巴看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來該怎麼圓謊。
“大哥,您日理萬機,要不我們電話聊吧,您不用親自來的,我在電話裡再和您解釋吧。”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相川想和琴酒拉開距離,卻被他單手抓起輪椅的抓手,把她拖出病房。冰酒以一個頭朝後,背朝前的姿勢被帶上天台。路上吸引目光無數,所有的人在心裡感嘆,冰酒看來是活不成了。
“大哥,醫生說我傷口不能見風的,要不我們還是下去吧。”她急忙單腿站起來,卻又被琴酒按了回輪椅上。
琴酒把她推到天台的邊緣,下方的山色一覽無餘。高樓之上,凌亂的風絲把她本來就一團漿糊的思緒吹的稀碎。
“醫療點雖然不能殺人,可是如果我把你推下去,你猜算違規嗎?”琴酒撫摸著她的耳後,低聲威脅。
冰酒能嗅到他身上酒精的味道。好在自己前天晚上被赤井秀一還魂嚇出了強大的心臟,否則此刻肯定要嚇暈。看來人還是沒有鬼可怕呀。
琴酒的手已經搭上她的肩膀,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可是現在的局面,無論說真話還是假話都會被殺。她實在想不出脫身的辦法了。
等到輪椅已經開始傾斜,相川花曉忽然大喊一聲:“大哥饒命!我說......”
“我......其實......”她緩了一口氣,“其實這是我在幫萊伊的忙!”求生欲讓她的嘴比大腦更快的想出這句話。
對呀!活人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推給死者。幾百集柯南白看了?
“萊伊。”琴酒皺眉。這個男人他點印象,是新人裡面狙擊技術難得不錯的幾人之一。
“對,就是萊伊。您可能不記得他,組織里很多人都說你們很像,無論是形象還是氣質。”
這些琴酒略有耳聞,只不過他從不關心這些無聊的小事,所以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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