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漢奸地主的毒計
第二十三章 漢奸地主的毒計
齊壽山從腰後拔出一柄帶血的短刀，連同兩枚裹在粗布裡的銅印章拍在桌案上。
“信使在黑風嶺南岔口被哨卡按住了，嘴硬得很，捱了兩鞭子才招出實情。”齊壽山喘著粗氣，一把扯開桌上的羊皮紙路線圖。
羊皮紙上用硃砂圈出了從縣城通往黑石堡的峽谷旱路，旁邊還附著沈萬川親筆畫押的供糧字據。
“沈萬川這個老狗雜種，把青龍峽兩頭的高地、水流淺灘標得一清二楚。”
齊壽山吐了口唾沫，冷笑了一聲。
“他怕鬼子嫌路遠不肯來，在信裡把咱們黑石堡的存糧虛報了三倍，說咱們囤了二十萬斤陳谷、兩百支快槍。”
江晚秋放下手裡的針線，上前核對信箋末尾的私印。
“沈家在縣城開了三家糧行，趙世昌保安團的軍餉有一半是從沈家賬上走的。”
江晚秋指尖劃過那行小字，語調平穩。
“沈萬川給鬼子引路，還指望趙世昌派一個連在後頭撿便宜，等鬼子把咱們打殘，保安團就順勢接管黑石堡和周邊的水田。”
周衡站在地圖前，右手按在腰間的駁殼槍木殼槍套上。
青龍峽全長三里，兩側全是由黑石崖和碎石坡構成的山壁，最窄處不過兩丈寬，僅容兩輛大車並行透過。
“鬼子中隊如果從縣城開拔，想在一天之內推進到黑石堡前哨，必須走青龍峽這條旱路。”
周衡手指重重敲在峽谷中段的鷹嘴石標記上。
“走水路繞道要多耗兩天，以東瀛軍的狂妄，他們絕不會放著近道不走。”
韓魁邁著大步跨進屋門，鐵靴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總管，迫擊炮組那三個新兵苗子拉出來了。”
韓魁摘下頭上的粗布軍帽，抹了一把下巴上的胡茬。
“老套筒他們打得馬馬虎虎，但操炮的架勢練得還算規整，就是沒聽過真響，心裡直犯嘀咕。”
“帶我去曬穀場。”
周衡抓起桌上的武裝帶系在腰間。
黑石堡後山的曬穀場上，六十名換上青灰布軍服的戰士列隊站立。
每個人腿上都打著嚴整的雙層帆布綁腿，腳蹬草鞋，背上的老套筒被修械所打磨得發亮。
在佇列最前方，一門剛造好的60毫米中型迫擊炮架設在夯土地面上。
三名迫擊炮學員跪立在炮位旁，雙手緊貼大腿外側，胸口劇烈起伏。
“報告總管，迫擊炮學員組集結完畢，應到三人，實到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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