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短刀刺入心臟。
發報的伍長剛想去拔腰間的短槍，齊壽山的刺刀已經從後頸貫穿而過。
不到三十秒，整座兵站內的六名日軍守軍被全部肅清。
整場戰鬥沒有發出一聲槍響。
周衡推門走進排程室。
桌上擺著一臺裝在灰綠色鐵皮箱裡的九四式軍用無線電發報機。
耳機還連在接線柱上。
桌角的木夾板上夾著一本印刷的日文無線電呼號本與兩張剛抄錄下的電報紙。
跟著突擊隊前來的年輕戰士快步上前，神情激動地撫摸著電臺旋鈕。
這名戰士叫林志遠，原本是縣電報局的學徒工。
他跟著逃難的鄉親來到白石防區，在士兵夜校裡表現出極高的算術天賦。
林志遠聲音發顫：
“連長！”
“這是真正的九四式軍用無線電臺，發報距離能打五十里！”
他熟練地撥動頻率旋鈕，除錯蓄電池極柱：
“機器完好無損，天線和手搖發電機全在！”
“不僅能收發根據地的訊號，還能監聽縣城往各據點發的明碼排程業務！”
周衡走到桌旁，拿起呼號本翻看：
“林志遠，規矩得記牢。”
林志遠立刻立正聽令。
周衡認真叮囑：
“這本密碼呼號本是鬼子這一階段用的，最多半個月他們發現異常就會全盤更換，絕不能當成全知的情報依靠。”
“咱們的電臺，第一用處是建立白石鎮、黑石堡與西山煤礦的內部通聯。”
“第二用處是分析鬼子公開、重複的鐵路與公路排程明碼，絕不能依賴破譯硬猜敵情。”
林志遠大聲應道：
“明白！”
“學生一定嚴格執行監聽與通聯紀律！”
與此同時，兩名精通數學與測繪的戰士趙青雲、馬成龍迅速攤開圖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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