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滿意地收好玉匣,提壺給兩人各倒了杯茶,隨口道:
“柳道友來得正好,兩年的免租期將滿,陸某打算在聽瀾島長住,後續租約,不妨今日談一談。”
正想去賺靈石交地租呢,沒想到柳家先趕來送禮。
柳重嶽也是趁機,笑道:“以陸道友如今的修為,若肯加入柳家,這租金,自然不必再提!甚至族中的二階靈脈,也可隨意使用!”
“陸某還要娶三位妻子,替柳家鎮守五十年?”
上次的條件,陸澤必然不可能答應。
那樣還不如跑路算了。
聞言,柳重嶽面色一滯,連忙擺手:“道友說笑了!婚娶全憑自願,族中庶務也無須你操心,只盼道友能在柳家遭遇危難時,出手相助。”
“陸某搬來此地,為的便是避開紛爭,並無加入哪一家的打算,還是公平開價吧。”
陸澤微微搖頭,端起茶盞,淺抿一口。
做生意就做生意,講人情是另外的事情,他與柳家的關係暫且只能算互利互惠。
柳重嶽看了眼身旁的柳向陽,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
良久,他嘆了口氣:
“也罷,老夫便與陸道友說個實話,如今我柳家,實在經不起下一場風浪了!”
“上次玄陰島圍攻,承蒙道友示警,我族及時加固大陣。但圍殺那名領頭魔修時,兩位築基族老都受了重傷,至今還在閉關療養,無法與人動手。”
陸澤喝茶的動作微頓。
當初二牛隻說柳家守住了,後來又提起三成族人戰死,沒想到連築基都傷了兩個。
難怪柳重嶽如此急著招攬自己。
“還有柳清鳶那丫頭,陸道友應該從二牛那聽過這個名字?”柳重嶽打起感情牌。
“沒錯。”陸澤坦然:“柳清鳶,柳家三小姐,此前我出售靈禽和購買傀儡材料,確實有她在背後照拂。”
聽見這話,柳重嶽心中稍喜,解釋道:“她是族中年輕一代最有希望的人,但半年前被赤陽門強制派去探索秘境,回來時重傷垂死……”
“不瞞陸前輩,我柳家青黃不接,己到生死存亡之際!”柳向陽適時補充一句。
兩位築基戰力折損,後輩中最有希望的一個又快保不住了。
倘若玄陰島再來,柳家拿什麼守?
“呵呵。”
陸澤輕笑一聲,道:“看來柳道友對陸某十分信任啊,連此等家族隱秘之事,都首言不諱。”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賣慘很是熟練。
柳家或許真有問題,但定然沒有對方說得如此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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