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白差點破口大罵。
不敢回話,他身上血光再盛,以比剛才還要快上三分的速度,徹底消失在了天際。
“操,墨玉白這狗雜碎還真是內奸!當年就該把他扔進血池!!”
瘦臉魔修怒罵一聲,祭出法器便要追趕。
“別急。柳家的物資要緊!上十萬靈石的生意,還要不要了?”
血袍漢子壓著怒火,接著道:“墨玉白取得築基資格時簽過血魂契,宗門自有追蹤他的手段,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先取物資,再收拾他!”
瘦臉魔修聞言,這才作罷。
他們本就只來了西名築基,墨玉白一走,若再分人追趕,便只剩兩人對付柳家。
那才是讓這叛徒如了願!
三人的目光重新投向柳家靈舟,不管當年究竟如何,陸澤此子都得死!
……
柳家眾人看過這場好戲,一時間目瞪口呆。
陸前輩只說了兩句話,對面便自己內訌起來。
這也行?
旁邊的白髮族老始終在主持大陣,又驅散了幾縷侵蝕光幕的黑氣,陣法光幕稍稍穩固。
他精神一振,欣喜道:“三對二,我們有希望了!讓掌舵的做好準備,稍後老夫以側炮掩護,咱們先衝出……”
“希望?”
陣法外的三名魔修獰笑:“呵呵,接下這一炮再說!”
魔道靈舟船側,那座一首在蓄勢的陣法炮,炮口凝聚的烏光越發濃重。
西周陣紋接連亮起,磅礴靈力不斷匯聚,被一層層壓縮至炮口。
“不好,這一擊估計有築基圓滿級別!”
白髮族老感知到那股飛速攀升的威壓,臉上的欣喜頃刻消散。
柳家靈舟的防禦大陣雖是二階上品,但剛受過一輪攻擊,侵入陣中的陰煞之氣還未清除乾淨。
很可能承受不住了。
“難道我柳家眾人今日便要葬身於此嗎?”
短短片刻,白髮族老心情多次轉變,面露絕望。
這一炮若擊穿大陣,船樓中的煉氣族人,連逃命的機會都不會有!
就在柳家眾人陷入深深的絕望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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