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不是有法術嗎?您倒是使出來呀!”
……
“主子,墨痕來了。”喬安悄悄的稟報,其實要不是看墨痕在偏殿裡坐了太久,死皮賴臉的待著,等著他也不會來稟報。
多多有些訝異,他猜不透此事,墨痕來找他,會想同他說些什麼。也拿不準對方此時的態度,對著喬安說“什麼時候來的?”
喬安見自家主子沒生氣,這才大著膽子“您在和伊西斯談話的時候就已經來了,只不過因為你在見客,我讓他去偏殿等著了。”
“墨痕此時來是好是壞?”多多問
“拿不準,但你之前也說過。墨痕對你承諾過,在孩子出世之前,他不會挑事。想必應該不會太壞。”唐曉翼對著喬安示意“這件事你做的很好,把人帶來,隨後邊退一下吧。”
喬安得了命令,轉身領人去了。
“陰雨天氣,不知阿殤可否有興趣來杯好茶。”紅衣入門,帶了點潮氣。
多多沒管墨痕的稱呼,看著手拿紅紙傘的人“身子不爽利,茶就免了,倒是能請你吃一個閉門羹,郎君想嚐嚐味道嗎?”
墨痕訕笑,知道多多是認真的,也沒心思開玩笑“閉門羹就算了,今日來只是想找阿殤談些事情罷了。”
還是那副想開玩笑的面孔,但眼神卻沒了那抹戲謔。坐在多多對面,還開著玩笑說“墮魔淵天氣惡劣,來時身上沾染了些水汽,想必阿殤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多多知道他那惡劣性子,由著他去了。他現在只想知道墨痕手中又掌握什麼樣的資訊來敢以這樣大搖大擺,堪稱瀟灑自如的狀態來與他談判。
墨痕卻往後一仰,仰躺在地。眷戀的閉了閉眼,撥出一口氣,才問“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跟你知道的可不一樣。”
他沒聽到多多的回答,自顧自的說起來“在我還沒成為你的心魔之前,我一直被關在時空管理局的監牢裡,因為我在我的平行世界內犯了錯,我妄想利用穿越改變我那個時空時期所發生的事,這當然是大忌。我被當做時空罪犯關了起來,一次意外的機會,我逃了出去,你一定不知道是誰幫我逃出去的,當時我也很震驚,是八位長老座下,十大判官之首的大判官,後來追捕我到這裡的也是他,不過他留了我一命。
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執著於殺死你嗎?我剛開始認為,只要殺死你,佔據了你的身體,在這個世界裡活下去也好,至少我心愛之人也在這裡,哪怕不能與他成為夫妻,看著他也好。但後來我發現我與你相互排斥,我們不是同一個時空的人,融不到一起,但我能暫居你的身體,我殺不死你,改變不了未來,同時我還要提防著時空管理局的人再度找上門來。你幼時看見我殺人的場面,其實是隱藏在這個世界的時空管理局的人,後來先是被我殺的差不多了,又是不知被誰調離了這裡,反正我猜想這其中定有十位判官的手筆,至於是哪一位,我就不知道了。
現在我與你說出這些,不過是想告訴你,時空管理局在忌憚你,也在忌憚這個世界裡的不知是哪位背叛了他們的人,現在我們倆可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都被時空管理局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怎麼樣?要不要考慮跟我合作一次?保準你贏哦~”說完還嫵媚的拋了個媚眼。
多多衝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果然就不應該相信你,雖然你帶來的訊息足夠誘人,但你這個語氣和方式我著實不喜歡。再說我總覺得就你出去的那位判官之首,與你後面說的那個人好像是同一個。”
墨痕瞪大了眼睛,一咕嚕爬起來說“真的假的?我潛伏了那麼久,都不敢確定,你怎麼知道的?”
多多自信一笑“猜的,我的直覺向來很準。”
墨痕又擺爛似的躺了回去“那不一定,凡事不能靠猜,直覺也有不準的時候。”
多多看不慣這鹹魚的樣子“打個賭吧!要是我的直覺準,你穿女裝抹脂粉上大街上走上一天,還要高喊『我是混蛋!』敢嗎?”
墨痕來了興致,問道“要是你的直覺不準,你敢嗎?”
“敢啊!賭嗎?”多多挑釁的望向墨痕
墨痕自然不肯服輸“賭就賭!到時候別向我求饒,減輕刑罰。”
“不可能!”
看著兩人幼稚舉動,唐曉翼已經吃味許久。察覺到自己身邊冷氣森森,墨痕瞟了眼窗外,隨意找了個藉口說“哎呀,外邊雨快下大了,我得趁著這會兒路好走,趕緊跑了才行。回頭再見啦,我期待看到你輸的那天!”拿著那把紅紙傘,溜之大吉。
人剛一走遠,唐曉翼捧著多多的臉,一下一下的在唇上啄著。“你倆關係什麼時候那麼密了?嗯?還一口一個阿、殤。當著我的面還那麼親密,看來這膽子最近被我養肥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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