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在七點開始,地點在傅家的別墅,邀請的人不多,都是一些商業場上的夥伴,以及這次產品的負責人,也被他們公司的老總帶出來見見世面。
公司股東的兒女也會來,當一堆女人湊在一起,怕就怕他們悄聲的密謀,而不是八卦。
在這場宴會上,多多不僅又拉到了很多投資和合作商,又讓溜進來的狗仔暗中錯位拍了很多曖昧不清的照片。一切達成,藉著公司有事提前離開了會場。
八月份,一場雨,天氣驟變,車裡有點暖氣。
“阿~阿嚏!剛才怎麼發覺那麼涼。”多多坐上車,車上的暖意和外面的涼意不同,立刻引得他打了個噴嚏。
唐曉翼一臉瞭然,“早跟你說,讓你添衣,這就是耳旁風的代價。”
多多沒覺得有哪裡不好,反駁回去“對你說過了,不用。我身子骨好著呢,剛剛只是在外面呆久了,一冷一熱才這樣的。”
司機很有眼力見,立馬歉意的說“少爺,車裡備著的毯子被11拿去清洗了,需不需要我把車裡的空調開啟?”
“沒事,這種天氣還用不著。”多多倒是沒那麼在意。
……
“喲喲喲,那嘴硬的墨章魚上哪去了?我還是喜歡某人一臉自信的對我說身子骨很好,絕對不會感冒。”唐曉翼將溫水遞過去,也不忘挑釁一番。
多多才沒那麼多心思管他,說就說吧,他現在快難受死了。一口藥,一口水,一氣下肚。劃過舌頭表面的藥片殘留開始滲起苦味。“大白片還真是噩夢。唐老鴨,再幫我倒杯水。”
唐曉翼接過水杯,一旁侍女早就備好一壺溫水。“吐槽完藥品又開始使喚人,墨章魚,好用嗎?”將水杯遞到人的唇畔,成功收穫墨多多疑惑的目光。
“好用是好用,就是不如我家女僕來的貼心,忠心和溫柔。”舉著唐曉翼的手,喝完那杯水,他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將杯子放回一旁,“我又不是你家傭人,我對你難道還不溫柔?看來回頭還是要坑你一把才能知道什麼叫‘溫柔’。”唐曉翼狡猾的笑著。
藥效上來,多多打了個哈欠,神情散漫的拒絕了“別,你的溫柔,我無福消受。”
“你今晚是留宿在我這,還是回你的別墅?”多多出於禮貌的邀請一下。天色太晚,唐曉翼多少算個客,身為主人家總要留一留。
“那就要看多多大偵探的態度了,如果是邀請我住客房或書房,我還是比較懷念我別墅的大床的。如果是臥房,那留下一晚也無妨,正好天色較晚,不想趕夜路。”
多多一臉認真的湊近唐曉翼,左右看著他的臉,盯了好一會兒。“看什麼呢?今天才發現你引導者風流倜儻的氣質和英俊的臉龐了?”
多多搖搖頭,直白的說“我就是想看看你臉上有沒有寫算計兩個字。現在看到了,不僅有,還有自戀。”
唐曉翼輕笑一聲,這麼點拙劣的把戲被多多看穿也是正常的。“長成我這樣的還自卑,豈不白瞎了這張帥臉?”
“行行行,你最帥。請這位帥氣的引導者對門口的侍女吩咐,明天我要休假,不要給我呈任何公文,然後關燈。”多多篤定唐曉翼一定會去做,直接閉上眼睛,用薄被裡將自己裹著。
唐曉翼走到臥室門口,推開門,門口果然有一位侍女候著。將多多的話原封不動,重複一遍,在門口將燈一關,摸黑上了床榻。
【接下來只是我的一小段碎碎念,不用管。
查理九世的同人文作者怎麼了?他們欠讀者什麼了嗎?他們活著是觸犯什麼天條了嗎?如果因為角色ooc而被罵,你們為什麼不罵我?我可比那些ooc的多的多。這個世道又是怎麼了?容不下小孩子嗎?世界也要開始淘汰賽了嗎?10後在這個世界上活不下去了嗎?
我也想瘋,我骨血裡溶的到底是什麼才會讓我那麼的端莊?!有時候我想痛快的罵一場,竟也發現我連罵人的詞彙量都那麼缺乏!我膽小,怕事,我什麼都怕,就單單死疼活,到底是什麼竟然讓我因為習慣而不再害怕這三個事物。從醫生拿到我單子的那一刻起,從檢查結果下來,我媽跟我說她頸椎病比我嚴重時,從我媽跟我說起,她因頸椎病而一整個胳膊發麻到指尖時起,從我媽跟我講她的同事,因為腰間盤突出睡了一覺,再也起不來起,我早就被殺死在罪惡裡,我承認我有很大的負罪感,我覺得我對不起所有,我欺騙了所有。
變形彎曲的骨,敏感多疑又自卑的心,並不對稱甚至怪異的眼,容易被別人取笑,難看的外貌,這些從內到外組成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