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斯,我邀請您來,只是想交個朋友,您這番話倒是有些傷我心了。難道你認為我接近您是有利可圖的嗎?”溫莎現在只能演,沒錯埃克斯說的確實是他的目的,可是還沒有得到想要的,怎麼確定埃克斯是不是不想說。
埃克斯露出歉意“看來是我想多了,我不該這麼妄下結論。那麼,今後還能成為朋友嗎?”
“當然,我的本心就是想和您交朋友。會長的位置不好當吧?我和唐起初組冒險隊的時候就聽過不少您的訊息,現在看來,你當時為了管理好冒險協會,一定花了不少心血。”溫莎也覺得這話術好假,可是他打聽的訊息,還有一條需要證實。
他說的多,這也是他僅在片面上了解的埃克斯。
經過這一段時間自己單方面的死纏爛打,溫莎感覺自己真就成了他們口中“愛而不得者”“追求者”“暗戀者”,不過好像沒他那麼熾熱大膽的暗戀者。
“埃……”溫莎喊了一聲,沒有話題可聊,沒叫完的名字,脫口成了嘆氣。
埃克斯關切的詢問“有煩心事嗎?既然我們是朋友,不妨和我說一說,說過之後心情會好點。”
“我遇到了一個除了我最好的朋友之外的人,我原本只有一個朋友,當然,還包括麻伊。我的朋友鼓勵我交新朋友,我又遇到了兩個新朋友,但我好像對其中一個朋友動了心。
會長大人不妨說說看你的想法。”溫莎扯了個謊,藉著這個機會往兩人的杯子裡倒了些酒。
愁容一般的捏起酒杯,就像真正為情所困的人。喝了一口杯子裡的酒液,放下了杯子。
埃克斯真的好想問,一個人而已,值得為情所困嗎?什麼樣的人會讓溫莎愛上?會是唐曉翼嗎?
如果真是唐曉翼,那自己真是沒有爭的餘地了。埃克斯面子上還是認真的說了自己的看法“這種事,被暗戀的人不知道,你可以暗示他或主動挑明。如果他也喜歡你,就是皆大歡喜,如果他不喜歡你,可以早些放下。”
“那,會長大人呢?”溫莎將埃克斯面前的酒杯倒滿酒,舉起自己的,碰杯。
“啊……”埃克斯有些詫異溫莎對自己的感情變化,但對最先暗戀的那個人來說,這是欣喜。
埃克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對我來說,你可是我心中唯一的”戀人。
今天的酒還是太烈了,不知是誰的呼吸先亂了,炙熱的,灼燒著彼此。
“溫莎,我愛著你,”
“不是在你跟在我身邊的日子,是早之前,比你待在我身邊更先一步。”
溫莎是有些不信的,自己之前並沒有見過埃克斯,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愛得上彼此?說那些沒有感動,是假的。聽著自己過快的心跳,也並不是不接受埃克斯,這樣熾熱,怎麼回應?
烈酒總會讓人鼓起勇氣去做一些理智情況下不敢做的事。
就比如回應這次的告白。
月光下,吻,一觸即分。
埃克斯的臉染上紅暈,不是醉酒,溫莎的臉也鍍上一層紅暈,卻是醉酒。
精神相吸引的心是他們的定情信物,時間是見證者。
(不行啊,好難寫啊,寫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