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徹到達公司的時候,公司裡那群老人都將視線移到了他的身上,剛剛還不停爭吵的房間裡瞬間寂靜下來。
“怎麼都在看我?”他低頭看了眼手錶:“我似乎還沒有遲到。”
這時有個人站出來,主動道:“予徹啊,你可算回來了,這段時間去哪了?我們找不到你,可著急了,差點要報警——”
司予徹笑著打斷他:“那為什麼沒報呢?”
那人瞬間沉默了,結巴幾下才說:“……你知道的,最近公司正處於很尷尬的局面,要是真報警了,傳出什麼訊息,對公司股份有影響。”
“哦,這樣。”司予徹走到他面前,輕拍一下他的肩膀:“還是李叔會做打算,不過我先不跟你們聊了,最近在外面待得有點久,剛回來不太適應,我去辦公室等遺囑開念。”
說完也不管剩下的人都是什麼表情,直直就走進辦公室關了門。
“司少。”許秘就在辦公室候著,見他一進來,立馬端上水遞過去:“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整點拆封並宣佈老爺的遺囑。”
司予徹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接過水喝了一口。
“一群老匹夫,現在知道跟我服軟了?”他輕蔑地笑了笑:“我忍辱負重這麼久,受盡了他們的白眼才走到這一步。”
他垂眸輕輕吐了口氣:“終於要結束了嗎?”
就在這時,他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許秘去看,發現來的是司家大少跟二少。
也就是司予徹的兩個哥哥,司景臻和司景珩。
大哥司景臻進來後首先開了口:“歡迎三弟回來,只不過你這回來都沒通知家裡一聲,也沒來得及給你辦場接風宴。”
司予徹看見是他們,依舊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道:“大哥說笑了,我就怕告訴你們就回不來了。”
司景珩脾氣比較暴,當即皺眉道:“你什麼意思?我爸在國外怎麼死的,我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現在倒是在這信口雌黃?”
司予徹抬眼冷冷看他:“哦,二哥覺得爸是怎麼死的?倒不如等下在唸遺囑的時候,說來聽聽,大家一起來討論一下,你說怎麼樣?”
這句話懟得司景珩臉色很難看。
司景臻彎著眼睛把他拉到身後:“三弟你真是說笑了,我們來只不過是想確認你有沒有出什麼事,你二哥他脾氣不好不會說話,你見諒。”
“不會說話啊。”司予徹踩著椅子轉了半圈,隨口道:“那總得有人教教是不是?”
司景臻:“三弟,司家本是一體,我們要是鬧崩了看熱鬧的還是別人,沒必要。”
“到時間了。”司予徹這才終於捨得從椅子上起身,徑直地從司景臻他們面前走過:“馬上就要宣告爸的遺囑了,大哥二哥不去聽嗎?”
於是三人各懷心思地出去了。
“諸位司氏集團管理層、司氏族人,今日遵照已故司老先生生前最後一份經海外公證處、回國完成司法備案的最終遺囑,當眾宣讀全部遺產分配內容,全程錄音錄影,具備完整法律效應。”
司予徹懶散地打了個哈欠,對這場宣讀並不在意,早在國外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遺囑的內容。
畢竟這也是他親自帶著司老爺修改的遺囑。
“司老先生名下的所有私人宅邸、城郊莊園、商鋪物業、古董字畫……”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司予徹以外全都面色沉重地聽著陳律的宣讀,聽到大部分有價值的東西都由司予徹繼承後,所有人都徹底相信了那個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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