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與陳雄趕往皇宮路上的同時。
宮內,御書房。
“公主!陛下他……”
“讓開!”
公主快步走上臺階,雙手推開御書房的門,無視身邊之人的勸阻,闖進了御書房內。
聽見響動,再抬眸一眼,在看到自家女兒那一臉怒火與不甘的表情後,大武皇帝夏誠嘆息一聲,放下了手中批閱奏章的毛筆。
明知故問,“你不忙著準備婚事,跑到朕這來做什麼?”
“父皇,我不嫁!”夏傾月擲地有聲地說。
對此,夏誠並不意外,他早料到夏傾月會那麼說,於是回應道:“你必須嫁!”
夏誠的態度,比起夏傾月,更顯強硬。
“父皇,您難道真要狠心讓女兒嫁給陳青那種紈絝子弟?”
“如果您真要強逼女兒嫁給那種下流無恥之輩,女兒寧願用死來保全清白!”
夏傾月雖與陳青接觸的不多,大多數時候,也是沒恢復前世記憶的陳青,因為美色,在她身邊各種糾纏。
但,透過民間,與身邊之人對陳青的評價,夏傾月對陳青這個人,不僅沒有好感,還深惡痛絕。
認為這種有害於民與國的蛀蟲,就應該被抹除!
如今聽到夏誠下令,要自己嫁給陳青,自視清高的夏傾月自是不肯。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夏傾月早已心有所屬。
“好啊,來人,賜公主一條白綾!”
“……”夏傾月本以為,自己以死相逼,一貫疼愛自己的父親會收回成命,哪料,夏誠敬不帶絲毫猶豫地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不等夏傾月開口問話,夏誠已是搶先一步道:“放心,等你走後,父皇與所有夏家人,很快就會下去陪你。”
聽到這話,冷靜下來的夏傾月方才明白,所謂陳家權傾朝野的傳言,並非杜撰。
認定,是身為國相的陳雄在向父皇施壓,以族人的性命與大武國運相威脅,才逼得夏誠不得不妥協,將自己嫁出。
意識到這一點後,夏傾月垂下腦袋,雙眼空洞,默默選擇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薄唇輕啟道:“若是以女兒一人的命,能換來全族人活下去的機會,以及大武皇權的長存,我嫁!”
目睹夏傾月幾乎是咬著牙齒說出這番話,夏誠痛心疾首,恨自己無力抗衡權臣。
接著,擺擺手,示意端來白綾的老太監退出去。
整個御書房,只剩下父女二人。
“傾月,父皇一定會竭盡全力讓你不在陳家受委屈!”除此之外,夏誠實在無法再向夏傾月保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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