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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新婚之夜應該是夫妻行房的,可據我所知,有相當一部分夫妻的新婚夜是沒有任何行動的,籌備婚禮己經搞得人仰馬翻了,哪還有力氣去幹別的。當然,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行為動作,與婚禮帶來的疲憊無關。
我平躺在床上,腦子裡胡思亂想起來,全都是一些與人類繁衍有關的事情。情慾的迸發,若不釋放一下,很難被轉移注意力的。我是一個正常的人,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正常的俗男人,精神正常,生理正常。慾望令人挺立,腦中開始幻想著一個女人,不是方貝貝,我說不清楚是誰,總之那是一張沒有臉的女人。
關好臥室的門,準備好紙巾,我獨自在床上度過了新婚之夜,快感和落寞同時到來,空虛和失落也如期而至。這與我每一次自我釋放的感覺都不一樣。我的“妻子”就在幾米開外的另一間屋裡,而我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心裡的落差感,不是解決生理需求和獲得物質提升就能彌補的。可是,如果我不來這麼一次,又很對不起這個夜晚。
我好像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罩住,在這個黑夜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
第二天,我還在睡夢中,就聽見有人敲我的臥室門,不用猜,一定是方貝貝。我迷迷糊糊地答應了一聲,隨後看了看時間,己經上午十點了。
方貝貝在門外說自己醒了一會兒了,先去洗漱了,一會兒要回孃家,順便也要去“婆家”轉轉,晚上回來你還要收拾明天出行的行李箱。
來到方貝貝家,見到她的父母,我有些拘謹。叫了將近三十年的叔叔阿姨,忽然要改口叫“爸媽”,還是讓我很不習慣的。其實我挺熟悉方貝貝家的,畢竟幼時總是會去各個小夥伴家裡玩耍,但是現在我卻有種生疏感,朋友家和“妻子”家給人的感覺有很大不同,更何況我們之間的婚姻是一場“遊戲”。
吃午飯的時候,貝貝媽拿過一張銀行卡,放到方貝貝面前,說:“貝貝,這是齊哲家給你的彩禮,爸爸媽媽不需要,留給你們過日子吧……密碼是你生日。”
方貝貝毫不客氣地拿過銀行卡,問道:“用誰的身份證開的戶?”
貝貝爸媽看了看貝貝爸,輕輕咳嗽了一聲,說:“用你爸的名字開的。”
方貝貝裝作不在意地“哦”了一聲,說:“那我抽空轉到我的卡上了啊。”
貝貝媽耷拉下嘴角,瞥了方貝貝一眼,深深呼吸了一下,沒說什麼。貝貝爸看了看自己的妻子,清了清嗓子說:“你們現在己經結婚了,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不要再像以前那樣任性了,要好好地把日子過起來,婚姻不是戀愛,更多的是一些柴米油鹽……我們是看著你們長大的,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爸爸媽媽希望你們能共同經營好這個小家庭。”
我趕緊點了點頭,保證會對貝貝好的,不會讓長輩們擔心的。這些都是套話,至於事情的真相,只有我和方貝貝清楚。
方貝貝夾著菜,說:“爸,我知道了。”
貝貝媽說:“齊哲,你們倆從小就認識,知道貝貝的優缺點,以後在生活上有什麼摩擦,稍微讓著她點兒……要是她不聽你的,你就來跟阿姨說……”
我和方貝貝還沒有意識到稱呼上的問題,貝貝爸又開口了,他故作深沉地說:“孩子都改口了,你自己怎麼還總是‘阿姨、阿姨’的?”
貝貝媽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忙笑著說:“嗐,這不是說習慣了嘛,我馬上改……你們倆都是媽看著長大的,要是平時鬧了小矛盾,回家來跟媽打小報告,媽幫你們評理,保證不偏不向。”
方貝貝嘟了嘟嘴,有些不屑。我說:“您放心吧,我們倆才不會鬧矛盾呢,你看我們一起玩了這麼多年了,拌過一次嘴嗎?”
貝貝媽卻搖搖手,說:“當朋友和當夫妻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生活在一起,必然會有各自的習慣,需要你們慢慢去磨合,這期間難免會有一些觀點不一致的地方,多少都會有矛盾的。”
我說:“我以後什麼都聽貝貝的,她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方貝貝吐了吐舌頭,說道:“拉倒吧你!”
貝貝媽無奈地搖搖頭:“看看,看看,人家齊哲己經很順著你說話了,你還是這麼任性。”
方貝貝說:“以後我們倆要是鬧矛盾了,我才不跟你們說呢,(指了指對面我家的樓)我首接跟他媽去說,他媽肯定向著我。”
貝貝媽偷偷看了我一眼,批評方貝貝:“什麼他媽你媽的,都是媽。”
“我怎麼聽著像是在罵街?”
“去去去……不過你倒是說得對,齊哲媽一首就挺喜歡你的,以前跟她聊天就聽她總是誇你,”貝貝媽笑了,“反正你進了齊家門,不會吃虧的。”
我趕忙說:“沒錯兒,我媽特別喜歡貝貝,自打知道我們倆在一起之後,她的嘴就沒合上過,總是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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