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貝貝。”
“我知道,她也愛你。”
“我離不開她,她也離不開我。”
“我懂,不就是魚和水的關係嗎?”
“不,我們兩個都是魚。”
“那水呢?”
“我們不需要水,我們相濡以沫。”
我想我的腦子一定是被不健康的東西侵襲了,要不然怎麼聽到她的話後,竟然聯想到了某些香豔的畫面呢?
我走到陽臺護欄邊上,將菸頭按滅在外牆,隨手丟到了樓下,對郗萌宇說:“我有點兒糊塗,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呀?”
她跟了過來,回頭看了看廁所的方向,這才對我說:“雖然你們現在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可貝貝始終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你不許欺負她。”
聽著這似威脅不威脅的話,我笑了,說:“你覺得我會欺負她?”
“我說了,我不瞭解你,也不太敢相信你。”
我嗤笑道:“大姐,昨天晚上我可把那份協議簽了,上面好像有寫我不能對她怎麼樣吧。”
“你覺得那份協議有意義嗎?”
“怎麼沒意義?不是你們覺得有意義,才逼我籤的嗎?”
“協議內容本身不受法律保護,沒有任何意義,只是簽訂協議的過程和態度很說明事兒,”郗萌宇咬了咬嘴唇,令人生憐地說,“貝貝愛我,她十分在乎我的感受。”
“好吧好吧,”我隨意揮了揮手,驅趕著圍在我身邊的蚊蟲,故意用敷衍的語氣說,“我被你們倆真摯的感情打動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利用法律的名義佔貝貝便宜的。”
郗萌宇伸出右手小指,說:“你保證?”
我有些搞不明白她的思維方式,她這麼認真地與我說這些,最後竟然只要用拉勾的方式做約定,難道她和方貝貝正是因為腦回路都有些奇葩才在一起的嗎?
“你能不能保證?”她彎了彎手指,再次問道。
我也伸出手,勾住了她蔥段般光滑白皙的小指,說:“強迫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貝貝是我好朋友,我絕對不會對她那樣的。”
郗萌宇抽回了手,倏然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法令紋像一對大括號,蘋果肌凸顯,嘴唇緊緊並在一起,如同一根紅色的芭蕉。
“你笑什麼?”我沒笑,懷疑地看著她,問道。
郗萌宇依然溫婉地笑著,之前給人冷漠的感覺消弭無蹤了,她說:“我想,貝貝選擇把你拉到我們兩人之間來,看來她真的十分信任你,既然這樣,我也就沒理由不相信你啦。”
“什麼意思呀?你剛才還不這樣呢?”我有點懵了,郗萌宇的態度讓我摸不著頭腦。
“我也是為了試探試探你嘛,”郗萌宇重新伸出了手,這一次不只是手指,而是整個手掌,“從現在開始,我正式把你當成我的朋友了。”
我感到好笑,原以為郗萌宇是個冷冰冰的人,沒想到她也挺幼稚的。我只得再次伸出手,與她淺淺一握,說道:“行吧,我也把你當成朋友看待,禮尚往來嘛。”
“嘿,哲子,你幹嘛吶!怎麼拉上萌萌的手啦?你這個臭流氓!我允許你可以談戀愛,但不能搞到我的頭上啊!”我們都沒注意到方貝貝何時洗完的澡,她見到我們在陽臺握手,嗓門大到在弧形的酒店樓宇間都產生了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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