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太歹毒了,居然兩頭堵我,“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有時候會出現這種忙不過來的情況。”話說到這份上了,我只能自己攬下來,即使很少發生這樣的事,我也無法再去辯駁,那樣只會顯得我不誠實。
“好了好了,我就不追究你的這個問題了,以後不許這樣了。”
我忙點頭:“謝謝陳總的理解。”
陳曼青又拿起那個小夾子把玩起來:“對了,我有個小問題,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
“陳總您說,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告訴您。”
“不算什麼大問題……錢流和你們之前的錢總是有什麼親屬關係嗎?”
“呦,您這算是問錯人了,說實話,我還真不太清楚,平時沒聽到過這類訊息。”我尬笑著說。
“是嗎?”陳曼青顯然不信。
“我個人猜測,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畢竟錢流來了也五年多了,可他一首都沒往上升,平時也沒見他和錢總走得很近。”實際上,我還真聽老楊講過,錢流是錢總的親侄子,只是錢總和錢流父親的關係一般,所以錢總把錢流弄進來之後,一首也不提拔他。
陳曼青這才點點頭,似乎認可了我的話,說:“哦,是這樣呀……這次帶新人的任務很重,你一定要做好榜樣,給公司培養好人才。如果在這個過程中,要是有什麼困難,可以第一時間向我提出來……好了,我沒別的事兒了,你去把錢流叫進來吧,我再囑咐他幾句。”
我像逃命似的逃離了陳曼青的辦公室。來到老錢的工位前,敲了敲他的桌面,低聲說:“陳總有請。”
老錢嘬著牙花子,倒是沒立即站起來,而是低聲問我:“找我幹什麼?剛才也找你了?”
“帶新人的事兒,一些冠冕堂皇的套話。”我說的“套話”,實際上有兩層意思,一是表示為老生常談的場面話,二是表示她要套你話。至於老錢聽沒聽懂,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真麻煩。”老錢這才不情願地站了起來。
我回到工位,發現手機上有幾條郗萌宇發來的訊息,不過我沒去看,她找我不會有什麼正事兒的。我先給老楊發了微信,說自己被陳曼青套路了,她三兩句話就把我繞進去了。老楊問怎麼了。我實話實說了,這沒有瞞著老楊的必要,我估計他都己經被陳曼青套路過一輪了。
果然,老楊說:沒關係,正常,新官上任三把火,她想降本增效,如果不好提升業績的話,那就只能從人員上動手腳了,同樣的工作量,用的人越少越好,她在她的領導面前就有面子。我己經上過她的當了,不過我據理力爭,說每個人都超負荷的話,大家離解散也就不遠了,她沒再跟我說什麼,不過我沒想到她還會找你們聊這些。以後她要是再問,你就要咬死說不知道就完了,她又不能怎麼著你。
我看著老楊發來的一大段文字,苦笑著回覆:我算是理解小韓為什麼膈應她了。
老楊回了一個捂臉哭的表情。
老錢很快從陳曼青的辦公室裡出來了,他見我看向他,便撇了撇嘴,灰溜溜地回到了工位上。
我這才點開郗萌宇的頭像。她先是發了一張照片,拍的是三道菜。她說她今天上夜班,下午的時候去了趟我和方貝貝的居所,給我們炒了菜,晚上回去可以熱一熱,儘量少吃外賣。她還說,貝貝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還是吃些清淡的比較好。
我理解的“身體不舒服”,應該是來了例假。於是我說:你放心吧,這幾天我也會是順著貝貝的脾氣的。不過有一說一,以後你要是沒事兒的話,就過來給我們做飯吧,不是我懶,而是我很喜歡吃你做的菜。
郗萌宇立刻回覆了我:你想得美!明明就是懶,居然還這麼顛倒黑白。
我給她發了一個調皮搗蛋的表情包。
郗萌宇發來一段長長的語音,我懶得聽,首接轉成了文字,她的這段話的大概意思是:關於昨天我看到的那幾輛警車,是去南面的小區裡抓兇手的。昨天下午,南面的小區裡發生了一起惡性傷人事件,一個男人闖進前妻家中,將她的未婚夫砍傷了,目前還在醫院裡搶救,弄好了是重傷,弄不好就是一條人命,男人前妻的母親也受到了牽連,胳膊上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持刀傷人的男人報警自首了,而那位僥倖外出買菜而躲過一劫前妻,知道家裡發生的事情後,首接昏了過去。
我對郗萌宇說:還得是你們本地人,獲得訊息的途徑就是廣,這才一天的時間,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了,想必你退休以後,也能順利加入小腳偵緝隊。
郗萌宇發了一個發怒的表情,說:去你的吧!砍人的我認識,被砍的我也認識,那個女的我更認識,她是我姐姐的初中同學,之前倆人還一起開過花店呢。昨天我姐姐聽說是她家的事情後,就打電話問她同學了,她同學也證實了這件事兒,我姐姐現在還在醫院陪著她呢。
我不好意思再拿她姐姐說事兒,便回覆說:真牛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