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眉頭一皺,臉上還得笑嘻嘻:“大家確實誤會了,我們怎麼可能幹出那樣的事情。”
這就是他們要維持組織的名聲所要付出的代價了。
但你那幾個走掉的人,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去哪裡了,更別說也不能真站出來對質,因為真是他們乾的。
一邊狡辯著,一邊有些畏懼地對阿克塞看了一眼,若是在其他小鎮或許還沒有這麼麻煩,但偏偏這個小鎮有個職業者,他們連說話都變得比以前無比的和氣,若是以前遇到這種事情,哪還輪到在這裡一句一句地爭吵著講道理。
解讓見鬧得差不多,說道:“就這樣吧,我們也相信你們的清白,但到你們那幾人出來說清楚之前,就按我們剛才說的辦,不然小鎮的百姓也是不服的,大家覺得如何?”
小鎮的人還在罵罵咧咧,但最多也就趁人多嚷嚷,真讓他們幹出什麼,心裡還是沒底。
幾個平民起義軍的臉上就難看了,被分配到窮鄉僻野來,唯一的好處就是能白吃白喝,也算是個好差事吧,不然誰願意來這麼偏僻之地。
現在居然這點好處都給斷了,但拒絕?從這些刁民的角度來說,若真無辜,那麼讓那幾人出來澄清的確跟喝水一樣簡單,他們也找不到如何理由不答應,按他們的說法下一刻澄清下一刻就恢復他們的供應,看上去似乎也沒有什麼損失。
唯一傷的可能就是一點威望,畢竟在被質疑,在被逼迫著答應這樣的條件。
若是以前他們的確可以耍無賴強行不答應,但那個阿克塞一言不發地站在那裡,以前的蠻不講理那一套無法用了。
解讓見爭吵已無意義,開始疏散越來越多的人群。
回去的路上,阿克塞問道:“就這麼簡單地給他們一個教訓,就沒想過……”
解讓知道阿克塞的意思:“趕走了他們或者除掉了他們,平民起義軍還會派其他人來,沒有意義,再說錦繡王朝的皇室都被平民起義軍壓在地上爬不起來,我還能獨自對抗他們不成。”
能給他們一個教訓,也是借了他們的宗旨借力打力,合情合理,讓對方也挑不出道理,若真公然和對方起衝突,嘿,不出幾天,神仙嶺都得變成一塊平地。
阿克塞:“我還以為作為錦繡王朝期盼已久的黃金王儲,對他們應該深惡痛絕,隨時隨地都想刀他們。”
解讓心道,他就算有那個心也得有那個實力才行,不然光是想想有啥用。
阿克塞突然對解讓問了一句:“你對平民起義軍怎麼看?”
解讓還真認真思考了一下,答道:“或許最開始,他們站出來為平民爭取利益的初心是好的。”
“但隨著戰事的延長,規模的擴大,權利的膨脹,身份的轉變,物資的越來越緊缺導致的分配不公,他們這龐大的組織中腐敗,貪墨等現象就會越來越嚴重……”
反正解讓看到的冰山一角已經是這樣,幾個偏遠小鎮的平民起義軍就已經開始仗著那點小權利無法無天缺乏管束了。
加上他們為了戰爭到處借糧借錢,既然沾了借字,自然有借有還,但戰爭一天不結束,他們哪來的多餘的錢來還,時間一久,這借錢借糧不還,就算以前積攢的再好的民心也會散去。
阿克塞有些驚訝,他還以為作為錦繡王朝的黃金王儲,對這個平民起義組織沒什麼好話,但看上去居然有些……贊同這個平民起義軍的初衷?站在解讓的立場,對方可是反軍。
解讓:“權利的腐蝕就像蛀蟲,若平民起義軍不能快速結束這場戰爭,他們日子也不會好過。”
阿克塞想了想,說道:“錦繡王朝的皇室現在天天對外宣佈,等待你回去光復王朝,你就沒有想過回去收拾殘局?”
阿克塞認真地看著解讓等待著回答。
解讓本想說,也不看看他現在過的什麼貧苦日子,都自身難保,還去收拾殘局呢。
阿克塞也沒有等解讓回答,而是道:“即便平民起義軍內部開始腐朽,錦繡王朝皇室這次也很難翻身,除非真的有奇蹟,你若真的回去只會陷入難以自拔的泥沼。”
解讓有些疑惑地看向阿克塞,阿克塞似乎知道一點什麼不為人知的內部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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