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讓心道,其他牲口有多能生他不知道,但豬嘛……絕對不會讓人失望。
其實解讓有個疑惑,按理蘇伊娜無生殖隔離體系已經被修正,大花豹和這些牲口又是如何能延續後代的呢?
依舊有很多問題是解讓現在也沒有弄懂的,這個世界的歷史背景太過複雜了,明明十分渾厚的歷史,偏偏什麼正規的記錄都沒有留下來,唯有在一些不起眼的日記中或者古老的石板中勉強能窺視一二。
解讓駕著大螃蟹繼續向廢土走去。
邊走還邊在想,若這些豬也能誕生下能和人類基因契合的後代,那麼以後該不會有職業者騎著豬在廢土上奔跑狩獵吧?那畫面一定有趣極了。
不過解讓轉念一想,或許這個世界的人並不會覺得奇怪,就像他自己,抱著葫蘆拿著銅扇,背上還揹著神廟的牌匾,騎著大螃蟹,走在廢土上,這似乎正是這個世界廢土的風格。
廢土的路並不平坦,跟月球表面差不多,凹凸不平,全是碎石溝壑,稍微潮溼的地方就生長著如同石頭顏色一樣的蘑菇,生長得有些年頭的蘑菇就會形成灰褐色的蘑菇林。
原始又充滿神秘感和荒蕪感,和神仙嶺完全不一樣,就是一個灰白的悲涼世界,有時候周遭毫無生命存在之感,讓人心裡沉悶得就跟生病了一樣。
也就神仙嶺下,灌江城和班塞爾城周圍還稍微熱鬧一些,因為這些區域種在地裡的棉花已經有腰高了,一片片的,看上去就像廢土上一片非常不一般的區域。
棉花地的田埂上,有主人家和他們僱傭的工人正在巡邏,等再過一段時間等棉花長絮就要防止有人偷竊了,需要巡邏的人會更多……
灌江城和班塞爾城都是十分古老的城市,它們建立之初其實也是沿著那條河流建的。
這並沒有什麼奇怪,人類文明本就是河流文明,臨河而居,很好理解。
大螃蟹的翻越能力十分強,比需要道路的汽車等能去的地方更多。
翻過荒山,走過石堆,大螃蟹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這樣的地貌對它沒什麼影響,幾條腿一倒騰就已經走過所謂的艱難路段。
等來到那條河邊,解讓不由得想起一個神話故事中的人物,一個在河邊養著一隻大螃蟹的女人,出自山海經。
大螃蟹喜水,但在那滾滾的河水邊晃悠了一陣也沒敢下去。
那河水太渾濁了。
解讓看了看,應該是無數歲月的流淌,讓這條河流將流經之地的泥沙都捲進了河裡,所以原本十分清澈可用的河流,逐漸就變成了現在這般,泥沙滾滾,渾濁不堪。
按理即便渾濁,實在無法飲用,但用來灌溉,大概還是行的吧。
但解讓又觀察了一會,就知道為何那些嘗試用它灌溉,結果莊稼都死光的原因了。
河流中隱約透露著七彩色,在太陽光的折射下,有一種異常的豔麗。
這悠久歲月,這條河不僅僅將泥沙捲進了河裡,連那些小顆粒的金屬也一併捲了進去,慢慢就形成了這一河流的毒水。
若僅僅是捲進去一些金屬汙染,這大河也能稀釋掉,偏偏,這個世界皆是如此,無數歲月的洗刷將河邊倒是洗乾淨了,洗出了一塊一塊河流風貌獨有的石頭,但洗去的汙水卻全在河裡了。
阿克塞攤攤手:“太髒了,這水根本沒辦法用。”
他自然猜到解讓來這裡是想知道什麼,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曾經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用這河水勉強灌溉,但從未成功。
解讓沉思著:“其實也並非不能用,就是麻煩一些。”
阿克塞眼睛都眯了起來:“???”
並非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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