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娥突然紅了眼睛,開口卻是兇巴巴罵道:“亂喊什麼,哪個是你娘?你不是認了別人做娘,還來找我做什麼!”
虎子扁著嘴就要哭起來
盛冬花趕緊說道:“大嫂,我們打算帶虎子去京都了虎子會在京都讀書參加科考,明日就出發,今日特意過來同你說一聲你……放心,我會好好照料虎子的”
方月娥眼底閃過一抹驚訝,又隱約有兩分欣喜,“你當真要帶虎子去京都?”
盛冬花點頭,應道:“明日就走”
方月娥還要說什麼,這時候屋子裡卻傳出華三的罵聲——
“賤人,你跟誰說話呢?一會兒不看著你是不是就要偷漢子?看老子好了不打折你的腿!”
方月娥變了臉色,趕緊攆人,“你們快走,他賭錢被打斷腿了,脾氣不好以後不要來了,我也不知道你們在哪裡”
她這是怕華三知道虎子的下落,再逼迫她過去討銀子說到底,她還是剩了幾分良心,不願意連累兒子
“你好自為之,我們走了”盛冬花有些心軟,但也沒說出京都的去向
方月娥也許有幾分可憐,但可憐之人還是有可恨之處
趙哲抱著虎子,轉身就走
虎子知道以後許是再也見不到親孃了,眼淚掉得更急,遠遠喊了一聲娘
方月娥抹了一把眼淚,迅速行了一禮,然後就鑽進了棚子裡
回去的路上,馬車裡的氣氛有些壓抑,盛冬花想安慰虎子幾句,又不知道怎麼說
倒是趙哲搖頭,一手拍著虎子的背,一手拉著盛冬花,低聲道:“不用說什麼,這是虎子命裡該經歷的,他早些看清楚、想明白,對他有好處”
盛冬花隱約感覺出他身世有些覆雜,猜到他這點經驗都是自己這麼熬過來的,心裡更是痠軟,於是輕輕抱了他的手臂
趙哲感受到了她的疼惜,輕輕翹了嘴角
***
第二日一早,不等晨光撒遍縣城的角落,兩輛馬車就前後出了城門,奔向了南邊的京都
前邊的馬車是趙哲親自趕著的,馬車裡鋪了被褥,坐著盛冬花和虎子後邊馬車的車伕則是高老頭兒,馬車裡拉了一家老少四口不多的行李
盛冬花掀開窗簾,望向漸漸遠去的縣城,心裡滋味覆雜
這裡承載了她太多的苦痛和煎熬,還有希望和成長
今日就這麼離開,也許終其一生都不會再回來,就像割裂了她的前半生,奔向未知的後半生
虎子年歲小,昨日的傷心早就扔去了腦後,趴在馬車的半邊門上,嘰嘰喳喳同趙哲說著話,“師傅,他們說路上有山賊,會不會把二嬸抓去做壓寨夫人?”
趙哲哈哈大笑,問道:“你知道什麼是壓寨夫人嗎?胡說一氣”
虎子不服氣,挺著小胸脯嚷道:“當然知道了,就是土匪頭子的媳婦兒!”
趙哲笑得更厲害了,應道:“放心,你二嬸是我媳婦兒,我不會讓她被搶走到了前邊的府城,咱們就僱鏢師,或者加入商隊,一起結伴趕路”
思心了收速迅,話說小一大一著聽花冬盛
下一待期熱的大最著抱意願,邊在都人的要重最但,道知不何如路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