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溫柔森林的秘密(八) 魔獸
霜越昭激情罵完後, 現場的氣氛瞬間凝滯。
被鎖鏈穿透衣服釘在牆上的N突然發出抽搐般的笑聲。
“哈哈哈……這樣的傢伙怎麼會理解……”
還沒下去的怒火立刻轉移，他轉頭怒視，眉眼間帶著露骨的厭惡，“人渣, 別說話！”
少年的態度帶著明顯的區別, 對魏爾倫是無法理解和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而對N則是連看一眼都噁心的嫌棄，彷彿他是腳邊
“……人……渣？”
N被他的態度和表情刺激到, 似嘲諷又似暴怒，“你懂什麼？！區區凡人，怎麼會理解我的研究的意義？！”
“什麼研究？”霜越昭嗤之以鼻，“不過是冠以研究之名的殺人犯, 你在高貴什麼？！
怎麼, 冠上國.家.大.義的名義就能做反人類的實.驗了嗎？！
知道這個研究為什麼被稱作機密嗎, 當時強力的異能力可以成為左右，但更重要的難道不是因為你們的研究不見得人嗎？！
想必那些野心家都知道的，這項研究一旦被公佈, 就會被萬人唾棄, 成為他們政.治生涯上洗不白的黑的。”
“若是仇恨倒也罷，身為人類, 無被實驗者沒有任何深仇大恨, 卻能夠在同類身上面不改色的下刀, 將他們無情地視做小白鼠，把他們身上流的血, 那些痛苦的呻吟當做一串串冰冷的資料記錄，你們這些冷酷無情的研究員難道還配當人？！
簡直比畜牲還不如！”
若說魏爾倫所做的事殘忍無道，但“情有可原”, 畢竟他事出有因，作為非人存在於世，對人類的行為感到憎恨，或許也不曾對人類抱有同理心。
但那些生而為人卻做著反人類研究的研究員，霜越昭真的相當反胃，他現在深感自己的詞彙量不夠，不然指定噴的他連媽都不認識。
“他們才不是人類？！”N被懟的面色扭曲。
“中也不是人嗎？”
原本只是聽霜越昭單方面在輸出，或者聽他與N對峙的幾人，終於有人忍不住打斷。
“喂，你什麼意思？”
“啊？”
霜越昭怒氣上頭，語氣一時沒收住，待看到中原中也的瞬間，他僵住了。
不好……一時間嘴快了。
其實原著裡對中原中也到底是不是人，不算是有定論，森鷗外的那個被鉛筆刺中留在手腕的傷疤的，無法。
但在霜越昭心裡，那個哪怕被羊背叛，也為了他們都活下去，而加入□□；為了會為夥伴下屬而感到悲傷……這樣有血有肉的中也，沒有比他更像人類的了。
於是，對於粗暴地抓住他衣領，焦急地詢問答案的橘發少年，霜越昭真誠地建議，“這個問題……呃，你要不要去問一問森鷗外？”
***
“唔，有點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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