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越，我找了哦……”
少年的眼睫輕顫，最後的音節，隨著像是喘息般的吐息一同消失在空氣中。
兩人同時開的口。
不同情緒的殘渣在空氣中漂浮，交織。
太宰治聽到霜越昭的話語，神情空白了一瞬，他像是沒聽清楚，下意識地問，“什麼？”
“啊？”
霜越昭也楞住了，他沒聽到太宰治後面的話。
原本那種窒息，好像連正常呼吸無法做到的痛苦忽然被打散了，太宰治不是沒有聽清，霜越昭的問話每個字毫無疑問都聽見了，他只是有些驚訝，為什麼他會得出這種結論。
縈繞在他身邊絕望而悲傷的氣息褪去，太宰治苦笑，“你為什麼會得出這種結論？”
“啊？”
霜越昭也覺得奇怪，“那不是森鷗外逼你在我和織田作之間二選一，你為什麼這……這副樣子？”
如果真的演變到那種地步了，他還絞盡腦汁想著勸說詞，勸太宰改變主意，他們聯手去幹掉森鷗外呢。
太宰治無語了幾秒，最後小聲嘟囔，“也不知道這兩個哪個比較糟糕……”
“嗯？”
“沒什麼。”
霜越昭也對他這副樣子有些無語，又有幾分來氣，到底看在他e的份上，沒有發作。
“對了。”
他問起來了剛剛不知道是他自己沒怎麼聽見清，還是太宰治沒有說全的話，“你找到啥了？”
太宰治張開嘴，又閉上，最後彷彿要了他的命般吐出了一個字。
“書……”
“噗——”
口中的牛奶部分嗆進了氣管，霜越昭反應劇烈地咳嗽起來。
大約咳了兩分鐘，幹掉了太宰治推來的水後，他才從控制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咳緩緩變成能稍稍控制的時不時地咳。
“咳……啥？你剛剛……咳咳說啥？”
不怪他反應這麼激烈，因為“書”這個詞就是這麼炸裂，霜越昭懷疑自己的耳朵，再次確認，“什麼書？哪個書？！”
太宰治沒有說話，但他的反應說明了一切。
霜越昭：“………”
“咳咳……”沒忍住再次咳了兩下，他從沙發上下來，開始在房間裡轉悠起來，“你等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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