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將軍看座!”趙王申達抬手,又命人奉上美酒與烤肉,“老將軍一路辛苦,先喝兩杯暖暖身子。”
申達笑了笑,眼睛骨碌一轉,語氣隨意地問道:“我之前聽說劉老將軍在邊疆延誤了軍機,陛下對外宣稱要嚴懲,在下還以為老將軍枉死了呢。”
劉慶之“啪”地放下酒碗,冷哼一聲,滿臉憤懣:“那皇帝老兒太過無情!我替他守了十幾年的邊,一場大霧迷了路,誤了半日行程,他就要砍我的頭!後面是內子散盡家財、託了多少關係才把我贖了出來!”
他越說越氣,又灌了一口酒。
申達滿意地點點頭,順勢追問道:“那老將軍怎麼後來又到了燕無寐的麾下?”
“自然是朝中無人,這才想起來啟用我,我可不給那黃口小兒伏低做小!與其受那份窩囊氣,不如來投奔大王!”
申達大笑,他就知道會是如此,“老將軍真性情,本王喜歡,不過……你也知道他要攻打冀州,燕無寐那小兒可有什麼動向?”
劉慶之放下酒碗,抹了把鬍鬚上的酒漬,冷哼一聲,“那小兒急功近利,不顧兵法常理,偏要催促大軍速速西進,想趕在入夏前與大王決戰。依老夫看,他這是自尋死路。”
“哦?”申達挑眉。
“冀州地勢是西高東低,北有滹沱河水系縱橫,南有漳水為屏。燕無寐若從滎陽北上,必經鄴城。鄴城城高池深易守難攻,他若強攻,糧草補給線拉得太長,就會犯了兵家大忌。”劉慶之肅目分析道。
申達頻頻點頭,對這位老將的軍事見解頗為讚賞。
劉慶之將話鋒一轉,壓低聲音道:“老夫豈會不知他是障眼法,燕無寐怎麼可能這麼愚蠢,我斷定他定會另闢蹊徑。他最近在暗中調兵遣將,往西邊的洛陽方向增派了斥候?”
申達神色一凝。
“依老夫看,他是在打洛陽的主意。”劉慶之一字一頓。
“打洛陽的主意?”申達眼睛骨碌一轉,帶著幾分試探,“他難道想先攻洛陽?齊王可沒反還是陛下的臣子,他燕無寐敢對齊王動兵?”
“大王誤會了。”劉慶之搖頭,心底暗暗對申達的試探發笑,“他不是要攻洛陽,而是要拉攏齊王。”
申達的臉色果然變了。他豈會想不到齊王隨時有可能倒戈睿帝。
他與齊王郭聘的交情,並非秘密。當年兩人同在鎮北王帳下效力,雖然後來各自封王,一在冀州一在洛陽,但也常有書信往來。若齊王真的投靠了朝廷,從西邊出兵,與燕無寐形成夾擊之勢,他的冀州再堅固也難保萬全。
申達道:“多謝劉老提醒,本王會想辦法證實此事真偽。”
不過三日,申達在齊王那的探子就快馬加鞭的將訊息傳遞迴冀州,燕無寐果真有拉攏齊王的動作,令申達心驚的是,燕無寐竟敢承諾齊王若他願意出兵,齊地世襲罔替,永不削減。
申達豈會不知,素日的情分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他拿什麼來保證齊王一定不會向燕無寐倒戈。
申達苦惱的同時,也知曉了這個前來投誠的劉慶之並沒撒謊,原本對他的警惕也頓時降低幾分。
劉慶之這幾日在趙王的軍營裡束手束腳,做什麼都會有專門的小兵看著,劉慶之心裡清楚申達並未完全信任他。
這日傍晚,申達突然差人來信,邀劉慶之到帳中夜話。
劉慶之跟著傳令兵走進申達的帳子,趙王申達緊擰著眉頭,面前攤著一張堪輿圖,他的身側是一個坐著輪椅的面色蒼白眼神中卻帶著幾分微妙戾氣的年輕人。
申達看到劉慶之來了趕忙相迎,申達道:“這幾日委屈劉老了,您畢竟是從敵軍營帳過來的,我總得提防幾分,但晌午探子說了齊王對投靠燕無寐猶豫的事,我就知道劉老對我是掏心掏肺。”
劉慶之拱手道:“不敢當,大王提防是應該的。”
劉慶之被申達拉著坐下,目光掃過那個輪椅上的年輕人,申達“啊”了一聲這才想起介紹,“容我向你介紹,這是我帳下的謀士,他叫陳翼,曾是廬陵王的二公子。”
”?了麼怎是的生先位這,犯冒夫老容“
”。了廢人被“:道,他斷打聲一笑冷翼陳,話答要正達申
”?人何是“
”。寐無燕“
。付對好不人這覺直,生皺惕警,跳一心眉之慶劉

![[文野同人] 穿越1970s,但法國歌劇演員【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R9qq/BR9qq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