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寐環抱著他,啞聲道:“怎麼了?”
“居然有除我外的旁人和你產生牽絆。”他想想就十分不高興。
燕無寐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自己給旁人取名字的事情,“這算什麼牽絆?”
燕無寐看對方垂下眼睛,似是陷入某種糾結,他抑制不住上揚嘴角,儘管他平生未被任何人束縛過,可卻貪戀沈半溪對他的獨佔欲,對方的情感越是旺盛,燕無寐就越是心甘情願的畫地為牢被對方所囚。
曾經沈半溪說過如果有一天他做錯了事,就會被關起來,燕無寐那時想,他願意的,願意放下一切待在沈半溪的身邊。
“好了,”燕無寐捧起對方的臉,讓沈半溪看向自己,“不生氣了。”
燕無寐彎著眉眼與唇角湊上去一下一下的親著沈半溪,“以後你不高興的事我一件都不做。”
“不要生氣了。”燕無寐親暱的蹭著沈半溪的面頰。
方才燕無寐對待徐將軍笑裡藏刀,此時此刻對他俯首委身的撒嬌,沈半溪噗嗤一笑。
沈半溪嘆了口氣,“我會不會太不講道理了?”
燕無寐信誓旦旦道:“講道理我以後也不採他們了。”
次日,從長安派來的使者抵達洛陽,皇后病危的訊息散播開來,皇帝下旨讓燕無寐速速歸京,洛陽軍權由徐營暫領。
使者退下後,燕無寐一言不發,他面容沉定,似是早知會有這道聖旨。
“你要回去,是不是?”沈半溪看著他問道,自從沈半溪恢復記憶,他對長安那個地方就格外心生忌憚,倍覺厭惡。
“是。”燕無寐沒有任何猶豫的回應道。
“我覺得不妥,如今長安是什麼局勢我們不清楚,皇后病危與否我們更是無從知曉,如今這個節點陛下召你回京,我就怕是郭聘的餘黨或是徐營向長安送信引得陛下懷疑你的身份,此去如果是鴻門宴該怎麼辦?”沈半溪細細分析道。
“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再者如果抗旨不尊,如今我們在洛陽駐紮的軍隊,難免落下蓄意割據謀反的罪名,如今最重要的是穩定人心。”燕無寐牽起他的手,安慰道,“我不會有事的,我此次前去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我要黑虎衛從邊境帶回來,你還記得杜引章嗎?”
沈半溪目光瞬間清醒了,燕無寐拉攏引薦杜引章到邊陲原來是為的今日,沈半溪預設要與對方同往,“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燕無寐握住他的手,搖搖頭道:“我想你留下來。”
沈半溪應激一般甩開對方的手,他的眼眶一瞬間便紅了,目光幾欲帶上懇求,“不行!”
燕無寐頓生自責,他不想讓沈半溪有一點的憂懼,可卻總是事與願違,他還是不夠強大,有些事仍不能為他所控,他只能抱住對方,用自己的體溫和細語給沈半溪安全感,“我想你留下來幫我做一件事,我只信得過你。”
第67章 駕崩
燕無寐隨使者啟程返回長安的次日, 沈半溪徹夜心神不寧,睡得極不安穩。天色尚未破曉,他便早早起身。燕無寐臨行前叮囑的話語縈繞心頭, 字字清晰。
洛陽的晨霧還未消散,沈半溪已經坐在中軍帳裡看了整整兩個時辰的軍籍冊, 對洛陽實際的兵力摸了個底。
燕無寐走得急,只帶了重影和三十名親衛, 其餘大軍全部留在洛陽。名義上, 聖旨讓徐營暫領,但實際上燕無寐把兵符交給了沈半溪。
軍籍冊上,徐營的部屬分佈被沈半溪用硃筆一一圈了出來。徐營麾下直屬的兵馬大約有兩千三百人, 分駐在洛陽城西的三個營壘中, 其餘各部態度曖昧,誰都不想在局勢明朗前站隊。
沈半溪書寫著一封信, 他將信摺好, 交給一旁待命多時的下屬。
另一邊,洛陽西營的探子在城外三十里的官道上攔截了一個行蹤可疑的信使。信使身上搜出一封密信,沒有落款,但用的是軍中的制式帛書,探子馬不停蹄的將信送到了徐營帳中。
”。覺察營徐讓能不其尤,張聲可不事此。退可進可,基為郡三以我 ,基登君新待。符兵還緩暫,名為”王趙戰備“以 ,重輜草糧留截中暗,庫府點清在速你。人之我於肘掣無再廷朝且,報得仇大我,死一均鐸宗。基登將日不子太 ,局定已勢局安長“:道寫中信,信開拆營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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