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修煉就行了,我出去掙錢。”
清商:“為什麼不是你修煉,我掙錢?”
許季平苦笑,當然是因為他修煉價效比太低了,不如清商先把修為提起來,然後讓他帶飛自己。
他岔開話題:“我聽說你出生的地方有治癒方向的靈物誕生,是你做的嗎?”
“這裡?”清商困惑地左右觀望,甚至站在床上抖開疊好的被子,“沒有靈物。”
看來不是他乾的,許季平扯過被子躺下:“那沒事了,我們先休息吧,已經很晚了。”
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他真有點遭不住了,頭一挨著枕頭,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清商睜著兩隻眼睛神采奕奕,完全沒有睡意,兩條胳膊撐著床坐起來,悄無聲息地從床頭爬到床尾,掀開蓋住許季平下半身的被子,鼻尖順著起伏的腿部線條遊走,仔細嗅聞幾下,精準找到傷口。
他緩緩俯下身體,捲起褲腿,柔和的月色穿過窗簾照亮他滿背的烏黑髮絲,照在許季平的側臉頰和起伏的胸口,他本就因失血而蒼白的臉頰此刻顯得更加沒有血色。
清商覺得許季平瘦了,身體扁扁的,輕輕的,像掛在旁邊衣架上的外套。
濃密的長髮隨著動作從肩頭背部滑落在床上,清商張開兩瓣淺紅的嘴唇,吐露猩紅的舌尖,含住傷口,輕柔而潮溼地舔舐起來,舌尖順著傷口邊緣滑動,留下一串亮晶晶的痕跡。
許季平睡夢之中也不得安寧,傷口彷彿在掙扎著長出肉芽,癢意直往骨頭縫裡鑽,他捱不住,眉峰上攢,曲起腿伸手去撓,卻只摸到冰涼的髮絲,頓時就驚醒了。
一眼只看見什麼黑乎乎的東西趴在自己腿上,本能地抬腿要踹,膝蓋下方和腳踝卻被兩隻手死死扣住,動彈不得。
“哥。”
這一聲入耳,許季平冷靜下來,肌肉放鬆,沒有繼續掙扎:“怎麼是你?你在幹什麼?”
“在療傷,你受傷了。”
許季平胳膊撐在床上坐起,就著月光看他,清商抬頭迎上,淡粉色的嘴唇蒙著一層糖殼般晶亮的水光,舌尖唇角粘著些許血漬,舌尖上沉沉的一滴墜著,好像隨時要落下來。
面白唇紅髮黑,他簡直像一個伏在許季平身上吸血的妖怪。
清商聲音裡裹著抱怨:“你不告訴我。”但隨後他又驕傲地說:“但我還是知道了。”
許季平動動腿,他不覺得清商弄自己一腿口水有什麼用,於是拍拍他的腦袋:“抱歉。你是怎麼發現的?”
“血腥味。”
“你的嗅覺很靈敏,是種族天賦嗎?”許季平還不知道他是什麼種族。
“不知道。”清商搖搖頭,重新趴下去,準備繼續“療傷”。
“我已經用過藥了,不用擔心。”清商舔得他很癢,他想伸手拍一拍,用指腹撓一撓,“你去幫我拿一條溼帕子過來吧。”
清商合上即將落到傷口處的嘴唇,想了想,對許季平說:“乖乖等我回來,不要亂走。”
許季平失笑,這不是平時他對清商說的嗎。
清商去了又回,把帕子遞給許季平,然後就看見他開始擦拭自己留在傷口上的口水,立刻制止,伸手捏住許季平的手腕:“不乖,要療傷。”
許季平充耳不聞,換了一隻手拿帕子,三兩下把傷口擦拭得乾乾淨淨:“我已經擦過藥了,是很好的藥,過幾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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