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十點西十分，日料店聚餐散場。
陸辭北沒讓人搭車，自己開黑色SUV回高新區公寓。
外面下雪了，這是今年省城第一場雪。
雪片子大，砸在擋風玻璃上，雨刮器來回擺動都刮不乾淨。
氣溫降到了零下五度。
陸辭北把車停進地下車庫，乘電梯上十二樓。
電梯門向兩側滑開。
聲控燈跟著亮了，一團紅色的影子縮在過道上。
陸辭北步子停住。
蘇念念蹲在他家門口。
穿了件正紅色長款呢子大衣，下襬鋪在瓷磚地上。
大衣底下的小腿露在外面，裹著膚色絲襪，腳上踩著雙黑色皮靴。
小姑娘縮成一團，臉埋在膝蓋上。
聽見腳步聲，蘇念念抬頭看過來。
鼻尖凍得通紅，睫毛上沾著水汽。
“哥。”
她一開口聲音發抖，牙齒都在打架。
陸辭北走過去，臉色發沉。
“蹲這幹什麼？”
掏出鑰匙開門，左手攥住蘇念念的胳膊把人拉起來。
蹲太久腿麻了，沒站穩，身子往前栽。
陸辭北伸手摟住她的腰。
大衣底下沒穿多少衣服，隔著布料能摸出那截腰有多細。
“進屋。”陸辭北半摟半抱把人弄進玄關。
實木門合上，隔絕了冷風。
屋裡開著二十西度的暖氣，一冷一熱交替，蘇念念靠在鞋櫃上打了個哆嗦。
彎腰去解皮靴鞋帶。
手指凍僵了不聽使喚，撥弄半天沒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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